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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厚貌深情

重生之左氏明珠 | 作者:少女很开心| 更新时间:2019-09-02

其他人一看,也纷纷拜下。

王金元惊讶的道:“少爷……”

朱厚照是个识货的人,他能找出一百个短铳的缺点。

人是最容易生出效仿之心的。

单单一个保定和京师还有通州的铁路,朝廷都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不得不募集资金,而一路贯穿大漠,甚至还要一路向西延伸的铁路,这可是数千上万里……弘治皇帝觉得自己将整个皇家卖了,也卖不出这个银子来。

弘治皇帝皱眉:“朕听说,那大漠极北之地,人烟稀少,甚是苦顿,又听西伯利亚诸部的人言,是因为有号称罗斯国,他们与之常年征战,屡战屡败,不得不南下,来我大明,寻求庇护。”

这是谁借给他们的胆子?

方继藩一脸懵逼的看着弘治皇帝:“可是陛下,这天下人,都不知道他冒充了陛下呀。”

弘治皇帝厉声道:“那又如何?”

哐当一声,匕首落地。

而此时,突兀的胳膊已经被皇帝反扭,身体都不自觉的开始扭曲起来。

管他呢。

王守仁又变异了。

他目中掠过了一丝凶光,而后冷冷道:“此次,是大好的机会,盟誓时,是我们距离大明皇帝最近的时刻,只要在这时,我们动手,拿下大明皇帝……那么,大漠,又将回到我们的手里!”

他至马车之下,拜倒:“老臣见过陛下。”

这七十多个之中,有女真人,有鞑靼人,有西伯利亚以及刚刚被驱逐出乌拉尔山脉以西的蒙古诸部首领,众人纷纷拜倒,异口同声,用他们从礼官那里学来的汉话:“臣下拜见至尊大可汗!”

朱厚照亲手从食盒里,取出了参汤,小心翼翼的端在手里,这参汤还是热腾腾的,他捧着,上前:“父皇……”

方继藩看着依旧还沉默的萧敬:“快,扶陛下和太子到榻上去休息,噢,记得将陛下的冕服和通天冠扒下来,还愣着做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两全吗?信不信我现在宰了你。”

……

方继藩语重心长道:“做人哪,不能像为师这样耿直,偶尔,也要学会变通,再者说了,这确实是太子殿下的主意。这事……防的就是万一,若是没有人行刺,那么陛下肯定要追究。可若是当真有人行刺呢?到时,就是大功一件,你便是想说,你不是主谋,为师都要将这功劳推到你的身上,为师……的儿子,不太靠得住,想着将来老了,还是弟子们比较稳妥,好好干吧。”

外头有小宦官碎步而来:“太子殿下和齐国公到了。”

朱厚照道;“现在有一件大事,要交代你去做,你敢不敢?”

朱厚照抬着头:“这下有活儿干了。”他有点喜极而泣的样子,激动的手舞足蹈,接着拍拍王守仁的肩道:“这一次,若是当真出了事,你便是大功一件,不要害怕,本宫会派十个八个禁卫,在数十丈外保护你,就算是死,那也是为国而死。”

朱厚照抠着鼻子:“还有一个更可怕的问题,若是……没有人对昏君不利,我们会不会很惨?”

不过这一次,他学乖了,直接将太子带在自己身边,如此……便放心了不少。

王守仁:“……”

说着,方继藩从袖里掏出了一个蛤蟆镜,搭在眼睛上,面对鞑靼人,自己还是保持一些神秘为好。

方继藩道:“你有何事?”

他是个永远不知疲倦的机器,但凡是有什么能让他出风头的事,他总是求之不得。

弘治皇帝淡淡道:“取朕看看。”

刘瑾这孙子,还真是异想天开。

方继藩一挥手:“不见,我不认得他,让他滚!”

这王不仕老爷,他如此高调,生怕别人不知他有钱似得,这样真的好吗?是不是太高调了。

此次,需筹款三千万两纹银,每两银子,作价一股,现在放出来的,乃是两千万两股,据说,宫中采买了三百万两,也就是说,当下,还有一千七百万股。

就在这时,四洋商行的牌子……终于挂了。

“只是,有不少人,依旧还是小富即安的心理,这并非是他们不贪图利润,或是因为,他们安于现状,而是他们畏缩了,王不仕乃是京师,一等一的首富,儿臣就是要借他为表率,他越是张扬,这般张扬,还能活得有滋有味,其他人看在眼里,才能安心,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陛下,儿臣,也是未雨绸缪,非要立这个表率不可啊。”

弘治皇帝猛地又开始忧心起来。

弘治皇帝摘下自己的眼镜,却将墨镜抓在手里,警惕的把玩了一番,就这……一千两银子,还是成本,这家伙……怎么不去抢?

说着,回头扯着嗓子吼:“给本总管将所有的主事和账房都叫来,这宅子,是咱们王老爷该住的吗?看看这砖,看看这石头,看看……丢人哪,王老爷名动天下,那是何等样的人哪?来,来人哪,将这些不值钱的家具,统统的搬出去,莫要碍了老爷的眼睛,统统丢了,不……送给西山书院的那些穷书生罢,那些穷书生真讨厌,咱们王老爷,最见不得就是这些穷人,还有这些字画……搬走,全部搬走。”

说到这里,邓健一拍大腿,接着道:“这是我家少爷慈悲为怀啊,他是个讲道理的人,但凡你和他讲道理,他便绝不欺负弱小,可是我家少爷也是有脾气的,就比如说你们王家,你们王家靠着我家少爷发了这么大的财,我家少爷有说什么吗?有要杀你全家吗?我家少爷年纪大了,他懂事了,他也晓得,打打杀杀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我家少爷,现在是以德服人,现在王老爷就很服气我家少爷,很愿意与我家少爷一道合作,倡导新风气,现在,夫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不仕觉得心惊肉跳。

最后实在吃不动了,他朝邓健到:“能否送去后院里吃,女眷还没进食吧。”

“很便宜,才三十两银子……”

一见到王不仕出来,众人齐声道:“老爷。”

老夫这么像冤大头?

朱厚照道:“那我去照照镜子。”

可并不代表,你们这些家伙,可以如此放肆。

太祖高皇帝时,大行株连,这也是事实,可问题在于,弘治皇帝作为太祖高皇帝的儿孙,自然不愿提及此事,这叫遮羞。不过,弘治皇帝也清楚,这些事迹,在不少文臣和士人口里,乃是极恶劣的事,大家虽不敢明面上,可是心里,却多有牢骚。

说到底,谨慎的巨富们,个个都借鉴了历史经验,选择了低调行事。

若说财富是水,这水从传统的士人手里,流到了新兴的商贾阶层手里,只是可惜,到了商贾这里之后,就流不动了。”

弘治皇帝随即瞪了朱厚照一眼,冷哼着从鼻孔里出气:“朕听说,蒸汽机车,还在改进?你的蒸汽研究所,可要加一把劲,争取在铁路贯通之前,弄出一个更好的机车来,运力要大,要能装载更多的货物。”

无数巨石堆砌的一座古城,竟是展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呼……”王文玉取下了这两枚金刚石,放在手上,沉甸甸的。

京畿一带的地势,都是平原,铺设铁路起来,工程的难度很低。

或许,外人对王不仕,嗤之以鼻。

…………

方继藩坐着,慢吞吞的呷了口茶,眼眸瞅了瞅王不仕,调侃着说道:“你别光顾着说,你倒是拜下来呀。”

可现在……终于……终于有消息了。

有婆娘抱了襁褓里的孩子来。

三百万两银子,哪怕是对于王不仕,也不是小钱。

在后世,则有另一种专家,他们一二三四五六七,口若悬河,大家去买呀,去买呀,结果他自己没买……

有这闲心,不如读读书,养养神。

心里安慰自己,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倒是有人不甘心。

只是这外行厂……

无数的商贾在此交易,彼此推介着自己的商品。

王不仕颔首点头:“回陛下,臣听说过。”

于是,飞球降落,终于下落至了云层下方,可无论朱厚照用望远镜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地面上有啥痕迹了。

让保定府去死吧。

这位贵客,甚至连当地的葡萄牙总督,都对他恭敬有加。

他忙是摘下自己的帽子,道:“阁下。”

…………

方继藩忍不住一拍大腿,这个狗东西,果然变得油滑了啊。

梁家两个儿子,一时怒了,看向自己的父亲:“爹……这刘家落井下石,他们……”

陈列显得不安,忙是磕头:“陛下,王先生所说的白令海峡,实是艰难啊……”

“是,母后要听戏,早早约了我去。”看着方继藩近来消瘦,朱秀荣有些心疼。

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女儿,不过是个小女子,学医,学医有什么用?

弘治皇帝咳嗽,忙是制止方继藩继续胡说下去:“这女医院,足堪大任,朕左思右想,她们既如男子一般的当值,为宫中效命,理所当然,应予以同样的对待,朕……不能薄待了她们,就遵照传奉官的旧例吧,授予女医们官职,给予差俸,内帑拨发出钱粮来,按其品级以及官职,发放俸禄。”

这是一封中旨。

所谓不守妇道,自然是因为这梁如莹抛头露面,前去学医。

这不说还好,一说,更令弘治皇帝暴怒。

梁如莹已开始敢战战兢兢的进行解剖。

她和其他苏月之类的人不同,似乎慢慢的,她也开始对于救治病人,有了兴趣,再不将她当做被强迫的事。

第三章送到。

弘治皇帝便抬着头,不禁道:“朕是左右为难,只是徒呼奈何啊,朕若是言而无信,天家威严,荡然无存。朕若是违逆祖宗之法,此例一开,只恐后世子孙效尤,无功不封爵,异姓不封王,这是我朝定律,就怕开了这个先河啊。”

弘治皇帝一愣。

方继藩打断朱厚照道:“太子殿下,钦天监会让陛下如愿的。”

“为啥。”朱厚照瞪大眼睛。

只是…………她依旧还震惊于,这些女医们的神术。

只是他清瘦了许多,这些日子,一直忧心忡忡,茶不思饭不想,这日子,实是煎熬。

刘文华在群臣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堂叔刘焱,于是便上前,朝刘焱行了个礼。

不过今日。

众臣等了片刻。

这脉搏,几乎已经微不可闻了。

那老御医听罢,便上前,当他再搭住脉搏的时候,顿时,脸上露出了惨然的惊恐之色:“陛下……娘娘突发急症,已是回天乏术……臣无能,无力回天了!”

很快,其他的女医也有了印象,随即张口道:“不错,心室骤停的原因有多种,似太皇太后这个年龄,十之八九,就是血管堵塞,当然,现在还不能确定成因……”

可是……

萧敬听罢,越发觉得这女人,实是胆大。

朱秀荣启齿道:“平时父皇从不说这样的话,现在却突然有此抱怨,或许,另有隐情。”

张皇后深深凝视了朱秀荣一眼,知道朱秀荣是不擅骗人的,而至于她口口声声说道听途说,这个道听途说还能有谁,十之八九,是方继藩听来的。

这样说来……这事,十之八九了。

接着,他继续提笔,开始漫无目的的写,朱载墨沉稳,适合做后卫;那个徐鹏举,真是个人才啊,身强体健,精力充沛,十分顽强,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做前锋的,是开路先锋……

弘治皇帝已是懵了:“快,传御医,来人……再去西山……请方继藩,请苏大夫来。”

方继藩道:“陛下,这些都是儿臣,亲自调教过的。”

这……

马车滚滚,就在此时,梁如莹的身躯顿时定格住了。

她泪眼已是模糊了。

梁储好歹也是吏部左侍郎,为天官副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是将来入阁拜相的热门人选,这样的人,位高权重,且有着远大的前途,注定要名垂青史,可现在……哪里有半分大臣的气度,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年人,显得苍老,无力,什么读书人的斯文,什么高位者的威严,此刻一扫而空。

“啥?”方继藩要跳起来:“啥意思?”

“你没听到外头的流言蜚语?”朱厚照同情的看着方继藩。

“没……没有。”王金元信誓旦旦:“他们没这个狗胆,打不死他们。”

一开始,她们总是手足无措,尤其是紧急的情况,有的吓得花容失色,眼泪都要出来。

他陡然想到,自己将一切事情,想的太简单,数百年的纲常和社会风气,怎么会说变就变呢,自己把这些女子们,坑苦了啊。

至于这奏报里,各种骂娘的,他不再看了,直接搁置到了一边。

在新城,一座规模极大的体育场,早已建起,几乎每日,都有比赛。

在学习的差不多之后,便要开始进行实习了,当然,实习和理论学习,需集合着来,因而,往往是上午学习,下午前往西山医学院里,进行观摩。

文臣们却也大多唏嘘,他们和新津郡王打的交道不多,可是新津郡王还是值得他们敬佩的。

等听到朱厚照一句你饿不饿……

他脑子懵了。

他似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刘健又忍不住,老泪纵横,他死死的捏着纸卷。

现在这事儿,太让人无语了,仔细想来,怎么处理,还得有依据才好。

“不过……”李东阳倒是心念一动:“倒有一件,差不多的事。”

方继藩低声哭泣。

“那么……”弘治皇帝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可是已经进行了近半了呀。”

禁卫和宦官,顿时走了一大半。

整个太庙几乎都炸了。

那梁储几乎跺脚:“我还给方家随了礼呢。”

弘治皇帝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