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重生之左氏明珠 > 第135章:旧瓶新酒

第135章:旧瓶新酒

重生之左氏明珠 | 作者:少女很开心| 更新时间:2019-09-02

弘治皇帝道:“可是该花的银子,要花。只要能落到实处,朕不吝财帛的。”

王不仕被人按着,坐下。

人们针对着每一个条款,议论纷纷。

方继藩背着手,道:“近来可能有重大的利好,不过幸福集团是新股,我看着,有些不太保险,先将幸福集团的股份,统统抛售了,当然,万万不可一次性抛售,慢慢的来,细水长流,得到了资金之后,重仓压在四洋商行和铁路局上头,调动所有的资金,有多少,买多少。市面上的股票,本少爷都要了。”

方继藩道:“股价。”

有了信心,腰杆子直了,这心,也就大了。

“如此……这还不够有利可图吗?”

自己一旦落入了这些恶徒手里,又会遭遇什么样的后果。

那个叫突兀的鞑靼人,他有些印象,据闻是鞑靼部的勇士。

人的表情,是骗不过人,除非戴上了西山明镜作坊精心打制,一百五十两纹银一支的墨镜。

这一些话,带着威胁,可是……弘治皇帝也解读出了一些别样的东西,他眉一沉,眼眸猛张,面上带着诧异:“什么,有人图谋不轨?”

王守仁下了高台,钻进了銮驾里,车马立即启程,没有丝毫的停留,匆匆便往大同方向去。

弘治皇帝气的颤颤发抖。

重重点头。

弘治皇帝大怒,可越是怒极攻心,这药的发作越厉害,转瞬之间,便觉得脑袋昏沉,眼皮子抬不起来。

朱厚照这时道:“老方……”

弘治皇帝晒然一笑,靠着沙发,亦是沉默下来。

方继藩就是这样的,有时候说话,颠三倒四。

弘治皇帝微笑,背着手:“各部首领,还在大同城外吧?”

弘治皇帝没有看他们,依旧对着铜镜,慢条斯理的道:“你们这又是搞什么名堂。”

当然,方继藩对弘治皇帝,是可以理解的。

步入堂中的时候。

方继藩低着头,他现在后悔了,这么个玩法,太黑心了。

方继藩掐着指头给他算:“他是山东人,自会说山东话,还会说官话,会说……”

这世上的人,十之八九都是跟风狗。

而至于海西、野人、建州女真诸部,可谓是时而臣服,时而又反,成化年的时候,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击,再加上朝鲜国的打击之下,最近,倒是顺从了许多。

…………

刘瑾在历史上,能够成为‘立皇帝’,八虎之首,猖狂一时,若说只靠巴结朱厚照,那是不可能的。

刘瑾应了一声,忙是去了。

他们议论纷纷:“据说他是一位财神爷,你看……看看,看看他的气派,他戴的是什么呀,还有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只怕有数斤重吧,不说工本,单说这金子,也能换来,几千两白银呢。还有他腰间的那个翡翠,呀……”

他不禁想起了什么:“将继藩叫来。”

“不不不。”方继藩道:“王不仕那才是像瞎子,这王不仕,哪里有半分陛下的精神气,陛下乃是真龙,是天子,与这墨镜,相映生辉,陛下这非凡的气度,方能驾驭此镜啊,儿臣忍不住想要高呼,吾皇万岁,陛下圣明。”

“他的那个眼镜,竟是黑色的。”

“呸,有辱斯文,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何至于如此,显摆……”

一口茶水直接喷出。

朱厚照唧唧哼哼,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见方继藩朝自己看来,此时他白了方继藩一眼,便大声咧咧道:“看我做什么,我会出卖自己的兄弟,我只是说,父皇,凭什么打我,方继藩他们都说了!这是出卖吗?”

“住嘴!”弘治皇帝怒气冲冲的看他。

“呀。”邓健扭捏的道:“少爷,我一向很穷哪,我在河西,两袖清风,不近女色,从不取矿里的一针一线,只一心一意,为少爷办差,这个事……小人怕不懂。”

弘治皇帝依旧保持着笑意:“是吗?”

弘治皇帝一脸诧异。

朱厚照道:“父皇不必召方继藩,问儿臣便是了,他懂得,儿臣也懂呀。”

在大明其他的州府,钱粮的数目并不复杂,因为其经济比较原始,而地方官呢,只需问一问,大致心里有个数,也就成了。

于是这到嘴的话,朱厚照努力了很久也是没说完全。

他们这一路,遭遇的危险数不胜数,早已是习以为常。

王文玉激动的不能自己,他将两个宝石收了:“回大明去,这两颗宝石,回到了大明,献给朝廷和天子,这是天大的功劳。”

人们啧啧称叹,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世上,竟还有这样的玩法。

这不但需要,有足够精准的眼光,你能透过无数虚虚实实的小道消息,一眼看到问题的本质。

翰林院里,沸腾了。

方继藩突然道:“来啊,将这狗东西拖出去喂狗!”

…………

可在此时,他们却激动起来,纷纷拜倒在地。

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此时,谁手里若有这股票,转眼之间,便可挣来数成的暴利,可偏偏……求购的讯息,很快石沉大海,因为……没人肯卖。

人们开始越传越玄乎。

方继藩笑吟吟的道:“这西厂,只是一个称呼,叫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叫内厂,叫外厂都可以。”

他清楚,这是自己的干爷爷在抬举自己。

欧阳志是一个执行者。

先要将未来的铁路资产,进行打包,而后……

朱厚照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背着手:“哼,走,跟本宫去做一个实验。”

刘瑾突然觉得自己的裤裆有点潮。

飞球已升至极高。

说实话,有时候看了保定府和通州的债务,实在让人心惊肉跳。

弘治皇帝道:“朕倒是颇有担心,听说单单这几条铁路,联通起来,欧阳志的奏疏里,已有明言,说是需筹银千五百万两,这涉及到了铁路、蒸汽车辆购买,后期维修保养的开支,这个数目,太大了,朕不敢朱批………”

贵人显然有些震怒。

债务缠身,税收虽是日益的增加,可开销也是越来越大。

本来以为,太子殿下会越来越疏远他,这样自己就成了殿下身边的放心人。

梁储苦笑,颔首:“老夫……明白了。既如此,那么你去回禀吧,这门亲事,自此断绝,梁刘两家,再无瓜葛。”

女子若被退婚,对女子的伤害是巨大的,现在刘焱请求让侄儿迎娶刘女医,这固然是难消弘治皇帝心头之恨,可是……对刘女医,不无好处。

因而,他稍有犹豫。

刘焱愕然,朝着大笑之人看去。

这……接下来,会有什么影响呢?

许多人一脸羡慕的看向刘文华。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叔父。

梁储要气疯了:“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我们梁家,无论怎么说,也是诗书传家,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啊。”

弘治皇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要疯了。

既然如此,那么……索性,就干脆,就鬼神来诠释这个问题了。

而梁如莹却已是香汗淋淋,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的按压太皇太后的胸口,双臂已经酸麻。

果然……那《猝死论》是对的。

只是…………她依旧还震惊于,这些女医们的神术。

“噢。”张皇后抿嘴笑了,她笑吟吟的道:“岭南刘氏……”

......

他便拉了朱厚照一把,徐徐劝说道:“翻墙而入,毕竟不雅,现在既然最坏的情况已经过去,这是好事,我们在此等一等便是。”

他捋须,一脸安慰的样子,朝刘文华颔首:“待会儿,谨记着,不要紧张,要行礼如仪。”

他最遗憾的,就是自己侄子和梁家的婚事,这梁储,乃是吏部侍郎,位高权重,本来能与他们家结亲,对刘家而言,可谓是如虎添翼。

一宿未睡的弘治皇帝,现在……心里还激动万分。

那刘焱,顿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弘治皇帝笑吟吟的道:“朕见卿家,气度非凡,心甚爱之,来啊,念恩旨吧。”

这等际遇,莫说是他一介举人,便是无数金榜题名的进士,都是可望不可即。仁寿宫已是疯了。

弘治皇帝焦灼的来回走动,心神乱糟糟的。

这是何其哀痛的事。

太皇太后已经归天,不说太皇太后何等尊贵的身份,有道是死者为大,这些人竟在此如此无礼嚣张……

她深呼吸,紧接着,狠狠的朝太皇太后的心室按压下去。

宦官已取了单子来:“娘娘,戏子们都已准备好了,这是娘娘前几日吩咐下来的戏单,请娘娘再过目。”

接着,他继续提笔,开始漫无目的的写,朱载墨沉稳,适合做后卫;那个徐鹏举,真是个人才啊,身强体健,精力充沛,十分顽强,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做前锋的,是开路先锋……

“陛下,娘娘好了一些,不过她瞧见那一幅寝殿里仕女图,叫人给撕了。”

弘治皇帝抬眸,他凝视着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