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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立地成佛

重生之左氏明珠 | 作者:少女很开心| 更新时间:2019-09-02

而在另一头的弘治皇帝,带着一行人行色匆匆,直接摆驾回宫。

张懋下意识的被气喘吁吁的门子所吸引,拳头还高高的举着。

此人正是上次绑了方继藩的小宦官,别看他在宫外得意洋洋、狐假虎威,可在弘治天子的面前,却如一只被阉了的鹌鹑。

小宦官像是出了一口气的样子,命人押着方继藩前往亲军都督府。

若不是要注重场合,张懋恨不得捶胸跌足,为方景隆可惜,老方家数代忠良,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

方继藩听到动静,吓了一跳,口里还留着青菜叶子,一张俊美的脸霎时白了,还以为这一次是父亲发了疯,要揍人。

刘健三人来到行了礼,此时天色要晚了,差不多到下值的时候,此时陛下突然召唤,倒是让他们觉得有些蹊跷。

半个月内,完全靠弘治皇帝四人经营,对外就宣称,这里换了主人,半个月之内,若是营收上涨,自算是弘治皇帝赢了。

原来如此。

朱厚照继续道:“做天子,就好像治理这个作坊一样的道理。为何那些渠道商对父皇望而却步,却对儿臣趋之若鹜呢?无非就是因为,父皇的种种举措,没有得到他们的心,他们在父皇身上无利可图。而儿臣不同,儿臣能确保他们的利益,能让他们从中获得回报,这……岂不就是恩泽?正因为如此,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的利益,是和儿臣一体的,自然对儿臣忠心耿耿,哪怕儿臣的脾气怀一些,可儿臣想将周文英,将那些渠道商们赶走,他们都不肯走呢。”

此时,他才想到方继藩当初口称要让太子来治理这个作坊,磨砺太子是什么意思了。

“是吗?”

弘治皇帝脸瞬间的阴沉下来,显得格外的可怕。

弘治皇帝坐下,又待要喝一口温开水。

这一下子……

朱厚照胆子大了起来。

弘治皇帝依旧留在公房里,他此时……一头雾水。

弘治皇帝咬着唇,没有作声,而是默认了。

而且可能是大问题,说不定,连自己三千瓶的定金,都要折了。

杨霞哪里还敢站着,忙是激动的跪下:“卑下接旨。”

宗室们预感到了大陈江山,有覆亡的危险,此时,赵王正在洛阳城,他亲自召集了宗室,让宗室王府里各出自己的奴仆,凑齐了数千人,作为辅兵。

一个武官已站了出来。

他们不想继续战争下去,且不说,陈军在他们心目中,已成了恐怖的存在,何况,这一场战争,本就不该发生,思乡的情绪、对陈军的恐惧,对皇帝的怨恨,对未来的担忧,这无数的情绪交杂在了一起,还有杨义被斩首的事实,这一切的一切,终于使他们将怨气彻底爆发了出来。

陈军来了……

一个冲锋之后,骑兵们便纷纷下了马,他们一个个满带着杀意的开始寻觅着零散的人,将他们驱赶到一处。

长刀出鞘。

一下子,民夫们沸腾了。

“陈军来了!”有人想要逃,可现在……逃的人竟不多。

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即便是有,那一张张脸,也如今日的天色一般。这大帐之中,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杨义心里哀叹,同时又恐惧起来,他心里知道,陛下对自己的忍耐已到了极限,于是,他只好道:“臣,有万死之罪。”

这里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民夫们一个个赤足,在这河床边的淤泥边劳作,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时不时,有人遭受鞭挞。

……………………

项正听了,便感慨道:“杨卿家所言甚是啊。外人都说朕乃是背信弃义,是贪图陈人的土地,野心勃勃,是为胡人做伥;可他们哪里知道,朕所为的,也是咱们大汉啊,现在陈军主力,已被胡人歼灭,陈地空虚,靠什么来抵挡即将进犯的胡人呢?倘若我大楚占据了陈人的土地,也不过是为了积蓄力量,寻觅与胡人决战的机会而已。”

杨义便行了个大礼:“老臣,遵旨。”

晏先生便是如此,凡事总是显得谨慎,自然,谨慎是对的,这一点,陈凯之也承认。

陈凯之勾唇笑了,不禁抬手拍了拍晏先生的肩。

洛阳城外。

他倒吸了一口气,数百年来,陈军不曾做到的事,现在,大汉皇帝陈凯之,不过派遣了一个使者,就想做到,这换做是从前,是根本无法想象。

可这一句大汉万岁一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突然,这漫山遍野的军马,无数人回应起来:“大汉万岁!”

胡人行军打仗,不但要带上自己的牲口,一般会带上自己的妻儿,正因如此,胡人的皇族,俱都被杀了个干干净净,干脆且利落,便是一些部族的首领,也大多挂在了这木桩子上,从前那些贵不可言的人,现如今却如挂在屠宰场里的死猪,而剩余的胡人,此时却温顺如绵羊一般,他们的手脚,俱都被绳索串起来,垂头丧气,早已没有了野性。

唯独是燕国,没有多少的反应,不过显然……燕国国内,也出现了请战的声音,似乎认为,眼下陈军既已败亡,此时此刻,理应立即南下,拿下山东、关东之地,这大陈空虚,不会有抵抗,唯有如此,方可防止被楚人和越人抢先,蚕食掉大陈的疆土。

到了如今,已是大势已去,现在再听此人絮絮叨叨,而此人只想着证明自己当初如何正确,只会让人觉得可恶。

那人突然停止了脚步,军靴一下子踩在了水洼上,溅起了血水,他回眸看了一眼,看到了蠕动的陈无极,于是,他面上先是冷酷,旋即,他露出了一口白牙,咧嘴笑了,他疲倦的高呼:“这里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人活着。”

这人显然明白陈无极想问什么,接着眼眶通红,却依旧跪在血水里,捂着陈无极的伤口,哽咽道:“胜了,已经胜了,大捷,咱们大捷了……胡军覆没,斩首不计其数……便连胡人的大汗,也已被拿获,咱们胜了……”

天空已是有些晦暗了,此时尚是正午,可方才还是艳阳高照,随之而来的,却是翻滚的乌云。

疯了似得人,疯狂的刺杀,疯狂的劈砍。

无论如何,至少他们依旧还是胜利者。

可是在这里,胡人们看到武官们冲在最前,口里高呼,身后无数的汉军挺着刺刀,竟是如此无畏的朝这里冲来。

无数的骑兵还不知怎么回事,便被突如其来的子弹打中,有的战马被击中之后,便疯了一般瘫倒在地,将马上的骑兵直接摔下马来。

因为有一颗炮弹,在他数十丈外落下。

现在大队官一下令,一枚信号弹在空中一闪,发出了呼啸尖锐的声音,随即,意大利炮开始喷出了火舌。

有人开了火,许多新兵误以为攻击的命令已经下达。于是乎,啪啪啪啪啪……

“集结,集结!”

刀剑悬挂在腰间,火铳背在身后,那火铳顶端,明晃晃的刺刀格外的耀眼。

胡人一日还在关外,他永远只是大汗身边的一条狗,这条狗可有可无,至多,也只是给大汗出出主意而已,可大汗若是不需要他何秀的主意,便可随时一脚踹开。可是入了关,却不同了,到了那时,胡人要坐天下,要管理汉人,可这些胡人,连基本如何管理都不知,连钱粮计算都是两眼一抹黑,甚至是要杀戮汉人,那也得先蒙骗汉人聚集起来,如此一来,杀起来方才痛快。

赫连大汗的脸色已是骤变。

命令下达之后,各处草场和驻地的胡人朝着一个目标,开始迁徙。

陈凯之的中军大帐以及参谋总部各自抄录了一份。

王翔听罢,倒是细细琢磨起来。

如此,方才大功告成。

赫连大汗眯着眼,坐下,看了下头各部首领。

赫连大汗压了压手:“再看一看,看一看再说。”

前头的话,虽是牵涉到了妻女,可至少,虽带着嘲讽,却总算还文明,可念到了后来,就不太斯文了,从这赫连大汗的祖母开始,生生说到了胡人女子的美貌,念到此处,帐中顿时哗然。

赫连大汗气得眼中布满血丝,只是狞笑。

“民怨沸腾。”苏叶叹了口气:“自向胡人称臣,胡人再三要求西凉供应粮草,为了满足胡人,不得不横征暴敛,何况,西凉人历来彪悍,不肯服输,和胡人更是水火不容,而今委曲求全,满朝愤恨,现在,不过是靠国师强压着罢了。所以……老臣也恳请,陛下此番进兵,对待西凉人,万万不可将其视为贼寇,不如效仿刘邦入关中,约法三章。”

千户面带哀痛之色:“卑下是西凉之臣,世世代代,都为西凉国镇守,可是……可是……天子竟向胡人称臣,自称为儿,他是胡人的儿子,那么臣……祖祖辈辈,都随列祖列宗们抵御胡人,岂不成了胡人之孙?卑下是汉人,自五百年前,一千年前,世世代代,便都是汉人,祠堂里的祖宗牌位书的都是汉姓汉名,族谱里写着的,也都是祖宗们自汉武帝时,便奉皇帝谕镇守开拓河西之地的事迹,一千年来,俱是如此,臣不忿为虎作伥,因而故意拖延了归期,一直在此,恭候陛下,陛下若要痛击胡人,臣可以做前锋,即便是死了,也不愧对祖宗。”

此时,探马深入了关外,竟再搜寻不到胡人的踪迹了,不只是如此,在附近的城塞,便连西凉人,居然也迁徙了军民百姓后撤,显然……对方一丁点想要攻关的打算都没有。

许杰道:“这练兵之法,本就是陛下制定的,难道陛下自己不清楚吗?勇士营创立之后,此后有了参谋部,参谋部里,将陛下的操练之法进入了透彻的研究,这才知道,陛下的方法是何等的奇妙。”

他脚步轻快的自金帐出来,刚刚要回到自己的帐篷,这金帐外方圆一里之内,必须得是大汗的亲卫以及各部的首领,方才可以在此扎营,而何秀作为汉人,营帐自然不敢靠近这核心区,足足有四五里之遥,再者,奴仆不得在这一里内骑马,只有胡人武士方才可以,因而他只能步行,沿途有一支马队经过,几个醉醺醺的胡人武士一路迎面而来,何秀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陈凯之闻言并没有发怒,却是笑了笑,目光环视了众人一圈,旋即便说道:“好了,朕有朕的考量。”

“我尽力想想办法。”

譬如这里的饭菜丰盛,新兵们至多,也不过是一些殷实人家,可在这个时代,即便是殷实人家,像这样成日杀猪宰羊的吃法,却也是可望不可即的,对于这一点,他们还是觉得很满足的,除此之外,便是发现分明的感受到自己获得了人们的尊敬。

如今这时刻人心难测。

蜀军自然如从前一般,开始镇压。

这消息一出,送至洛阳,顿时天下震动。

“朕知道先生在想什么,先生一定认为,朕若是下这道旨意,岂不是使各国的朝廷更加难堪,使各国离心离德,更是触怒了蜀国。可是……今日一战,乃胡汉决一雌雄,都到了这个份上,哪里还顾的这蜀国朝廷的脸面,敕了王建伏波将军,蜀国若是继续进剿,那也由着他们,可最终,也不过是让蜀国皇帝人心向背而已。”

“西胡赫连金山可汗,派使者,入了关中,已快马加鞭,朝洛阳来了。“

晏先生一说除非,陈凯之眉梢微微一挑,目光变得暗沉起来,似乎……陈凯之也察觉出了什么,竟是不自觉的接上了晏先生的话。

他看向杨彪,显得不解,杨彪便将旨意交给他手里,陈贽敬垂头看着杨彪,随即喜上眉梢:“陛下的心思,真是难测,其实朝廷并非是没有银子开战,毕竟,从前都是免费征丁,现在却是使钱,从前的官兵,薪俸哪里有这样的高,可陛下此举,却使大陈上下,彻底的同仇敌忾了。”

也和他所处的身份有关系。

现在新建立的新军,数万人已开始进行操练,已有两个月,虽然还很生疏,可武官和教官们,俱都制定了合理的方法,所以虽然很多新兵入了新军,许多技能还未熟练,可毕竟新军入营之后,操练极为苛刻,两月的时间,足够做到明令禁止,且大抵能保持队形进行射击了。

“这笔账便是,西胡人几乎已一统大漠,而西凉亦在其羽翼之下,国力,势必进入全盛之时,这时,他们已磨刀霍霍,难道,我们大陈不伐西凉,胡人便不会借道西凉伐陈,不会大规模南下,袭击燕人的城镇?不会杀戮我们无数的军民百姓?不会使我们无数关塞烽烟四起?”“胡人,不会罢休的,卿等难道现在才知道,胡人的本性吗?”

这件事的性质,变了。

钱穆闻言,不禁勾唇一笑。

这等口诛笔伐的事,作为天子,陈凯之自然不能亲口来说。

慕太后随即一笑:“这个秀,得选,不但要选,而且还要大操大办,其实参与选秀的女子,无不是功勋之后或是官宦之家,她们入了宫,陛下若是看得上,自是让她们从此伺候着陛下,即便陛下不对她们动心,那也无妨,过了几年,学了宫中的礼仪,照例,还是要放出去的出嫁的。”

方吾才含笑道:“哪里,只不过是朋友多了一些,大家都肯卖臣一点面子,就比如,老臣动身之前,大燕皇帝陛下,还有楚越二国,以及各国的商行,都给老臣送来了急报,给老臣道贺呢。”

而此时,西凉国终于有了回应。

河西郡王很年轻,昂首入宫,手持着西凉国的国书,步履坚定。

陈凯之娶荀氏为妻,即日,敕皇后位。

张昌等人,已被‘请’到了一处偏殿,他们的手里,只有数丈白绫,这些人一个个面如死灰,贪婪的看着这个世界一眼,一个个将白绫悬于梁上,走上了矮凳。

陈凯之将他扶起,命宦官请他赐坐,笑吟吟的道:“不妨讲来。”

陈凯之面无表情,而是淡淡道:“取柴火来。”

海外杨家,乃是杨正的一切,那里的财富,还有他的近亲,才是他的根本。

杨正拼命想要挣扎,他想要后退,从前的杨正,以为自己总是胜利者,从未想过,自己若是输了,会是什么结果,而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很严重。

紧接着,节度使和勤王的都督、指挥使等人,浩浩荡荡入正德殿。

一下子,许多的大臣面带错愕,有人长出了一口气,也有人竟开始胆战心惊起来。

他的意思是,这些人,俱都是他的猪队友,若不是如此,又何至于沦落到这个境地。

他一向称呼自己的家人为孩子,其中为数不少的家人,俱都是他所认得干儿子,这也是边镇节度使们的传统,毕竟在边镇,经常的战争厮杀,即便节度使们有儿子,可也经常会有孩子夭折或是战死,经常小规模的战争冲突之下,武人之间,若只是靠上下关系来维系,实是过于脆弱,想要让培养忠心耿耿之人,或是让军中的骨干牢牢控制住军队,那一般情况,便是认养儿子,刘傲天就有七十多个义子,这些人有的充作自己的护卫,在身边培养,有的已经在军镇之中成为武官,为刘傲天练兵、出征。

张昌依旧还是理智的,比绝大多数人都冷静的多,他脑海里,瞬时的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后果,作为叛军,作为叛军的首领,自己家族有数十口人,任何人都可能得到赦免,唯独是他,是绝对无法赦免的,这一败,就什么都没有了,一切成空。

可现在……终于发令了。

它的原型来自于马克沁机枪,能够自动连射,为了连续供弹,匠人们制作了专门的,一条长达6米的帆布弹链为其提供子弹。

唯一令人痛心的却是……它的造价虽然并不高昂,其中机械的原理,也并不复杂,可是使用起来,花费却是天文数字。因为它采用帆布的弹链,所以必须得用特制的子弹,而子弹必须需要大量的铜,铜在这个时代,就是货币,价格本就不菲,最重要的是,这种每分钟射出两百发子弹的怪物,也就是说,轻易的将无数的铜钱射了出去,一天下来,若是持续射击,枪管能够承受巨大的热量的话,差不多一个京师的宅子便算送了出去。

倒是身后一个都督见状,忍不住道:“如何怪了。”

他一声咆哮之后,战鼓如雷,且这战鼓,愈发的频繁,宛如千军万马在咆哮。

他勒马,眺望远方,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后退,前队殆尽,则中队为前队,中队覆灭,则后队为前队,我等奉天讨贼,已是万死之罪,成则生,败则万劫不复,当今天子残暴不仁,并非是大陈宗室,他如何对待叛臣,这手段,本将不必说,尔等也清楚,所以……若胜,这京中,本将容你们劫掠三日,保你们荣华富贵,可若是败了,不但尔等无半分侥幸,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妻儿,也俱都难逃。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唯有向前,向前,向前!”

所以,必须将所有人拧成一根绳子,放弃掉不必要的宫门,而是将一切的力量,集中在这正德殿这儿来。

锐健营都督冯凯觉得不可思议,他看向张昌,显然,张昌久经战阵,曾驻守过边镇,所以在他看来,张昌虽官职并没有自己高,这等事,却还是需对张昌马首是瞻。

可是呢,每当陈凯之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时,却有无数个声音告诉陈凯之,不能改啊,一旦改了,势必会使大量的文武官员不满,冗员的背后,哪里有这样简单,能成为冗员,领着俸禄,混吃等死的人,一个人,在陛下眼里,可能不过是蝼蚁一般,可是千百个这样的人,却是巨大的力量,他们不可以帮助陛下治天下,却可以祸乱天下,因为能成为冗员的人,无一不是因为勋贵和士绅们在背后支持,得罪了冗员,断了人家的饭碗,得罪的,更是更广大的一群连皇帝都不能轻易开罪的人。

自太祖高皇帝以来,大致抵顶了皇帝与士大夫,以及勋贵们一起治天下的国策,那么,到了现在,陈凯之却发现,一切弊病,本质就是这群坐享其成了五百年的家族和肉食者们的问题。

他已松开了杨正,厉声道:“将他绑在这殿中的柱子上,朕不急着杀他,对付此人,朕要明正典刑,要将他千刀万剐,而这一切,都将在他亲眼看到他所谓的叛军,如何被朕反手歼灭之后。”

陈凯之只一反手,剑锋便朝后肋猛刺,他的身后,是那刑部尚书吴孟如,这位堂堂的吴部堂,竟是被杨家所收买,为杨正所用。

刘璜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本是左都御史,平日里,陈凯之对他有些印象,此人还算是一个刚正的人。

一下子,满殿都是鸦雀无声。

外头,那在殿外守候的许杰已是箭步入殿:“卑下在。”

而虎贲营指挥张昌,却已是全身披挂,一身戎装,他按着刀,在将佐们的拥簇之下,迅速的抵达了大营。

他们抬头看着张昌,这位张指挥使和寻常人不同,军中私下里有传言,说张指挥和靖王殿下乃是儿女亲家,起初大家都还以为,很快张指挥使便会高升,可到现在,却一直都没有动静。

这一声大吼,顿时镇住了所有人,骤然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张昌勒着马,随即拍马而行。

他见那斥候似乎还不肯走,随即冷冷道:“还有何事?”

那所谓的仙药,是杨正控制人手段,杨家有数之不尽的财富,自然还可以肆无忌惮的收买,当然,不只是如此,单凭这些,想要人铤而走险的谋反,显然还有所欠缺,而杨正给予吴孟如这些人,是希望。

“陛下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却殊不知,从一开始,陛下就已陷入了一个必死的局面,难道陛下忘记了,陛下的勇士营主力,还在济北,陛下似乎还忘了,陛下对京营和禁卫,一向都没有多少信任,所以,陛下在得知洛阳宫里有叛军与老夫密谋,所以早将禁卫调拨了出去,这宫里,不过区区千人罢了,却需分守九门,凭这些人,可以阻挡数之不尽的叛军吗?”

杨正背着手,完全无惧几个锦衣卫力士,甚至面带轻蔑之色:“此时陛下一定还心怀侥幸,觉得单凭勇士营,或许可以守卫宫中,可是陛下却忘了,区区这些勇士营,在数镇军马,数万人面前,是守不住的,他们完全可以自防守最薄弱的城门入宫城,更何况,陛下还忘了,在这宫中,也有老夫的耳目,只怕现在……已有人偷偷的开了宫门,将军马放入宫中了。”

“可笑,也可叹的是,陛下到了现在,竟还以为胜券在握,陈凯之……输的是你!”

而汝南王厉声道:“陛下,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