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圣安娜娱乐电话 > 第22章:以一击十

沈傲哈哈一笑,金人也来送礼了,看来自己回到汴京的事,早就传扬到各方的耳朵里了,这是风口浪尖啊,谁都想巴结一下。

仙人迟疑地道:“只怕不妥,人神殊途……”他看了看周遭人的脸『色』,发现许多人皆是『露』出疑『色』,都想看看仙人如何去寻河伯,赵佶更是兴致勃勃,满眼的期待之『色』。

沈傲道:“他说因为我嫉妒他。”

想想看,当时与昼青结伴同行的,不就是这个沈县尉,身为县尉,与同僚同行,却让匪徒劫走了,真要算起来,便是给沈县尉安一个无能的帽子,也行得通。

屁大的事儿报到了刑房,沈傲一看,啊呀,这可是顶天的大案,难得,难得,想不到这样幸运,才走马上任就遇到这天大的案子了,立即备了马,带来押司、都头、快吏十几个人蜂拥过去,只是一般的打斗事件,当然不能随便捉人,这个时代讲的是以理服人,其实和后世的庭外调解差不多,反正能不让你们打官司,就尽量不要打,要和谐不要粗鲁嘛。

沈傲顿了顿,随即又道:“此外,这扳指颇为狭隘,应当不是成年人佩戴的,在武灵王之前的赵国公侯之中,是谁年纪轻轻就继承了赵国的爵位?我记得在战国策中曾经提及过,赵国的第二任君主赵武侯,幼年便继承了爵位,且生『性』尚武,好游猎,只不过因为年幼,国事都掌握在权臣手中,此后这个武侯还未成年,就病逝了。”

众人引颈观看,待沈傲搁了笔,这才发现,这草书有一种大张大阖,激情豪放的风格,着墨无不精妙无比,不待丝毫的凝滞。

昼青一听,连忙道:“对,下官亲耳听到,那两个刺客说什么沈公子要我们杀了他之类的话,请大人为下官做主。”反正那刺客早已远走高飞,嘴长在昼青身上,到了这个地步,昼青还怕捏造是非吗?

沈傲呵呵一笑:“只怕未必,到时候一纸诏书下来,程兄不走也得走。”

赵紫蘅点头:“是啊。”

沈傲慢吞吞地先朝于弼臣行了礼,随即道:“是我拿了,当时昼县丞为贼人所乘,下官就想,这包袱应该收起来,待昼青脱离了虎口,再完璧归赵。”说着,便叫人回自己的屋子去取了包裹,将包裹奉还。

“啊……抱歉,抱歉,居然忘了给诸位夫人掀头盖了。”沈傲讪讪地笑,小心翼翼地将其他三女的头盖都掀了,见四对清澈含羞的眼眸看过来,心里忍不住有些激『荡』,狠下决心道:“随夫君出去,打好埋伏。”

有了这个想法,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随即又想,这位县尉大人就算是输了,那也是虽败尤荣,必然成为杭州一段佳话。

刘斌满口答应,犹豫了一下,道:“大人,小的有句话要说,方才朱大人忙不迭地和大人交割,是因为……因为……”

沈傲在……

众人继续追问,沈傲很是惋惜地道:“我方才在船舷上看星星,突然听到了动静,诸位都知道,似我这般有血『性』的男儿,见义勇为自是理所应当的事,因此便想一探究竟,谁知沿着声音到了昼兄的船舱,便听到两个刺客在外头商议,说是这昼兄欺男霸女,竟是连六十岁的老太婆都不放过,活活污了人家的清白,如此行径,绿林的好汉们都看不过去,定要将他劫走,还说什么替天行道。我当时听了,心里就想,这时候还是不要惊扰他们,且看看他们下一步怎么办。随后这二人破门而入,对着昼兄便是一阵毒打,又堵住了他的口,教他不能求救,随即将他五花大绑,要将他带走。”

沈傲的心里倒是有不少话想和曾岁安说,曾岁安是他第一个好友,这份情意此时被勾起来,让沈傲心里感觉暖暖的,恨不得立即能见上这个曾兄一面;回到书房去,立即修书一封,说了些近况,又说起自己准备去仁和赴任的事,一边写,一边抬眸想着措辞,足足化了半个时辰,才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竟是洋洋洒洒数千字,足足半沓的纸儿,不由笑了笑,叫刘胜寄出去。

唐严只好道:“那便叫她来,我有几句话要嘱咐她。”

唐茉儿如受惊的小鹿,吓得花容失『色』,忙是灰溜溜地回屋里去了。

沈傲不由一笑:“岳父又和你吵架了?”

沈傲道:“沿途来回赶路就要两个月,况且也不知什么时候又要奉旨回朝,再者说了,这么多女眷出行,总是不方便。”

其实唐家的宅子不大,沈傲和唐夫人在外头说话,唐严早就听到了,不过他想着自己好歹是长辈,岂能这般没大没小,还是端着一点架子好,谁知唐夫人这么一叫,唐严又羞又愧,连忙道:“是沈傲吗?进来吧。”

心里想定,立即便想起几个后世的画家来,这些画家一直探索中西合璧的画法,已有小成,只不过他们所研究的画技虽然新颖,可是不管是意境还是其他方面,都差了许多,颇有些不伦不类。虽是如此,在外行人眼中还是颇有观赏『性』的,糊弄小公主问题不大。

沈傲不由地在心里偷笑,原来晋王会离家出走这一招,就是太后也喜欢玩这套把戏,他可以想象,那太后对赵佶说着你们兄弟之间尚且不睦,你只此这么个弟弟,却这般地待他,罢罢罢,老身还是出宫去和晋王住的好,你做你的好皇帝之类的话,想必赵佶早就吓得魂不附体,拼命认错了。这一大家子,还真没有一个善茬,如此说来,赵佶还算是好的。

沈傲晒然一笑:“既然没有分别,那么微臣还要再问,是辽人的威胁更大,还是金人的威胁更大?辽人虽然凶悍,可是面对金人,却是屡战屡败,那么微臣是不是可以推论,金军的战力比之我大宋要更加强大,而一旦辽国覆灭,金人的弓马会指向哪里?以我大宋之力,可以抵敌吗?灭辽固然是件值得欢快的事,可是拿我大宋增加一个更加强大的敌人为代价,灭辽又有什么好处?若金人的战力是辽人的两倍,而眼下我大宋的战力比之辽人还要弱小,金人铁蹄南下,谁可以去抵挡?”

王黼讶然,想不到自己竟中了沈傲这『毛』头小子的圈套,一番话竟将自己饶了进去,一时无言以对,冷冷地道:“哼,我说不过你。”

好不容易进入正题,赵佶悠然道:“今次问策,问的乃是国事,诸位好好听题吧。”

赵佶在万岁山上看了刘公公送来的卷子,这试卷的名字已经给裱糊了,就是上面的行书,为了防止作弊,也都是叫小吏重新抄录出来的一份。赵佶笑呵呵地对一侧的杨戬道:“依朕看,这份卷子八成是沈傲作的。”

“噢。”周正淡然道:“是什么礼物?”

虽说以前的主人名声不好,可是古物要的是收藏价值和历史价值,就算是历史上最大反派的用具,那也是非同凡响的奇珍异宝。周正平生便只此一个爱好,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铜镜,左右观看抚『摸』,沉『吟』道:“只怕未必吧,这铜镜有打磨作旧的痕迹,倒像是赝品,更何况也不符晋宫的制式,当时晋宫大多用的乃是神兽镜,镜后雕刻神人二字铭文,而此镜的铭文则是家势富昌四字。”

眼见夫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痛之『色』,沈傲连忙道:“大家有没有觉得,表弟懂事多了?”

“喂,事先说好,除了入仙酒楼,我哪里都不去,那里的饭菜很合我的口味。”

夫人犹豫片刻,便将今日的事全盘托出,最后道:“若儿是个倔强的『性』子,只是谁曾想到,今日却真的出了星辰,哎,这只怕是天意呢。”

恰在这时,碧儿也进了门,周若见有了人来,立即板着个脸,道:“沈傲,深更半夜的,你莫非想在这里常住?”

沈傲无语,连忙下了楼,周恒在外头等着,见了沈傲下来,便道:“表哥,如何了?”

周恒叹了口气:“事先声明,若是你将来做了什么对不起家姐的事,我可不放过你。”

沈傲开诚布公,教周家措手不及,夫人和周恒都是为难,也一时难以抉择,这位周大少爷若是换了其他事,自然是无条件支持沈傲的,他与沈傲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兄弟,这些时日二人一个在殿前司公干,一个在国子监读书,相处的少了些,可是这份兄弟之情却没有丢下。

她眼眸中生出几点泪花,却是很坚强的道:“否则,宁愿女儿不嫁,陪母亲一生一世,也决不嫁他。”

除此之外,遂雅周刊和诗册也趁机推出秋闱特别版面,比如在遂雅周刊,在一些副版上印一些经义文章,或是一些论策,论策在科举中虽然并不重视,却也必不可少,在一些末尾页上,还有写一些考试的技巧,譬如进入考场时,能带什么,不能带什么,又提出种种的建议,如考试时尽量少喝水,以免内急等等。

赵佶一时愣神,对沈傲深望一眼,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对这个沈傲的本事增添了几分期待,这座雕塑,因为雕刻得栩栩如生,因而被辽人奉为宝物,可是要说起它的来历,辽人也是知之不详,沈傲竟只用了一个多时辰,便看出了它的来历,若是沈傲说得不假,那么这沈学士也太过厉害了。

翰林书画院的办公地点在宫内,说到皇宫,很多人都认为这是皇帝一个人住的地方,其实它还是有不少的功能的,比如后宫,不得皇帝的允许,自是谁也不能轻易进入,可是外庭却也有一些办公机构,譬如翰林、翰林书画院都设在宫内以备皇帝召唤。

晋王邀沈傲去看了一次,对手是永安坊的一个球社,据说这球社的水平不低,上一年取得了中赛的资格,因此晋王对这场蹴鞠赛尤为关注。

狄桑儿白了他一眼:“臭书生不许看。”

怪人颌首点头,也不客气,抄起钱引,立即便走。

狄桑儿朝他做鬼脸:“不要你管。”

“否则怎么样?否则要打我吗?”沈傲嘻嘻哈哈,却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做人要厚道,小丫头既然动了手,他自然要丰厚地奉还,这叫礼尚往来。

几杯酒下肚,方才的不快很快淡忘,吴笔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站起来道:“有酒岂可无诗,今日吴某先引个头,给诸位作诗一首,为大家助兴!”

沈傲板着脸道:“小丫头,快让开,你若不让开,学生可要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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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个……如果有条件订阅的话,希望大家订阅下哈。老虎辛苦三四个小时,也只收几分钱而已,这年头随便地上捡个易拉罐瓶子,也比这个价钱高。

众人都点头劝说。

小二道:“厢房已经客满,只能在这厅里就坐。”

过了几日,又有了新消息传出,说是以少宰王黼为首,其下书名尚书、侍郎、学士纷纷请辞,都以无德无能的名义要求致仕。

沈傲戴上斗笠,道:“谁说我要参与上书,我是去给皇上献画,献一幅好画。”他似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早已预料到今天的到来,从画筒里抽出一卷画来,小心用油纸包好,夹在腋下,嘻嘻哈哈地道:“这画若是献得好了,或许赈灾的钱款就有了着落,本公子一幅画换来数十万贯的赈灾钱款,很有成就感的。”

沈傲噢了一声,坐在椅上,翘起二郎腿,木讷地道:“如此说来,这外事算是谈妥了?”

沈傲心里窃喜,忙不迭地道:“陛下拳拳爱护之心,学生佩服之至。”

杨真不无忧虑地道:“契丹人来势汹汹,切不能与他们动蛮,既是交涉,能退让的就退让几分,大家有了台阶,这仗就打不起来;钦差以为呢?”

时间不早,沈傲也告辞走了。

赵佶皱了皱眉,颇觉厌烦地道:“呈上来。”

沈傲呆坐在公堂上,心想原来这登记造册这般麻烦,原以为只需记一个名字就是了。那小吏拿了印信出去了一趟,过了许久又回来,这一次带来的印信更多,对老堂官道:“大人,文选清吏司那边查了档,印信没错。”

一直到了正午,客人们来得差不多了,周正却是有点儿焦躁,看着府外见没有客人再来,忍不住捋须摇头,将沈傲叫过来道:“这晋王到底会不会来?怎么现在还没有看到人?”

众人纷纷道:“陛下万岁。”接着纷纷退出殿去。

沈傲也是苦笑,道:“从前风流惯了,现在才知道这风流债是要还的。”

杨戬笑道:“杨蓁儿?这名儿好,连姓氏都不必改了。过几日我便请人将你抬到杂家的府里去,教人收拾闺阁,往后你对人便叫杨蓁儿,再不是这莳花馆里的蓁蓁了,至于户籍的事,杂家亲自去为你办了;你就好好待嫁,一切都有我和沈公子!”

唐夫人笑呵呵地对沈傲道:“沈傲,你和师娘说实话,你到底有几个红颜知己?”

沈傲颌首:“对,对,学生就是这个意思。”

唐严捋须颌首道:“好,好,沈傲,你要仔细了,若是作不出,我唐某只好将你扫地出门,往后再不许来我家拜访。”这一句是暗示,意思是说,你作不出题,这婚嫁之事就休要再提;不过嘛,嘿嘿,唐严心中想,茉儿若是心仪沈傲,这题目自然不会难到哪里去,以沈傲的学问,自是轻而易举的事!

外头传来沈傲的声音:“学生……见了唐才女……花容月貌……茶不思饭不想……”

杨戬皱眉,忍不住地道:“唐府,为何先去唐府?这个沈傲莫非是看轻了臻儿?哼,这是嫌臻儿的身份没有唐家那丫头高吗?杂家待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他正说着,却发现唐夫人拧了拧他的手臂,唐严脸上的挠伤还在,气不打一处来道:“拧什么拧?就是你的错,你若是不怂恿茉儿往外跑,会有这等事吗?”

沈傲欠身坐下,心里有些别扭,唐家夫『妇』的反应有点儿反常,平时他们都是闹哄哄的,今日倒像是结成了统一战线似的,很有默契的感觉。

头痛啊!高太尉不好惹,这位沈大公子又岂是好惹的?

这样一想,推官感觉精神一振,虎着脸猛拍惊堂木道:“大胆监生沈傲,公堂之上,也是容你行凶的地方?来人,分开高进和沈傲!”

家人连忙道:“我目不识丁,衙内在读书,我就是凑过去,也不会知道他在读什么。”

“且慢!”沈傲呵呵一笑,手里突然一扬,却是出现了一个百宝袋子;高进愣住了,道:“你拿我袋子做什么?”

他的脑子有些发懵,接下来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了,平时都是他欺负人,不曾想他在今日反倒要被人欺了,挨了沈傲一顿打不说,现在连这推官也要治他的罪。

赵宗冷哼一声,直直地盯着高进,朝高进勾勾手道:“你过来…”

沈傲将杨戬送出去,中门外头,却是让他吓了一跳,那报喜之人竟是黑压压的将整条街都堵上了,日啊,整个汴京的泼皮都来了,这……要多少钱才能打法?

周正颌首点头道:“夫人,你先坐下说话,你晃得我眼晕。这事儿要大办,一些重要的宾客,我下午亲自去送柬子,恒儿,到时你去殿前指挥使司去送柬子,胡愤指挥使,还有几位副都指挥使、都虞候都要送到。”

周正又道:“沈傲,至于国子监里的诸位博士,就由你去拜谒送柬了,带些礼物去。”

周恒踟蹰道:“不过有件事儿我有点放心不下,沈傲,我来问你,你说这晋王该不该送个请柬去?”

沈傲连忙道:“这礼学生是断不敢受的,诸位都是学生的长辈,岂能受得了你们的大礼?”

唐严吓得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背脊有点儿发冷,看到沈傲在侧,又觉得气不过,努力强迫自己挤出几分威严,瞪着唐夫人道:“你这泼『妇』,我……我……我……”

沈傲连忙道:“大人确实做得不对,大人是有家室的,又岂能四处将钱借给别人,更何况大人的家境也不宽裕。”

唐夫人的脸上也难看起来了。

换作是别人,沈傲自然知道这书稿的珍贵之处,绝不肯轻易示人的;可是在沈傲的心里,周恒不是外人,不管这份书稿对周恒有没有用,总要试试看。

周正倒是沉得住气,道:“刘文,你亲自去圣谕亭那边看看,不是亲眼所见,总是不放心。”

“四场连中?公爷,这大宋朝有这样的先例吗?”夫人已是坐不下去了,站起来在佛堂里来回踱步。

“进了!”沈傲大声欢呼,如此漂亮的一次进球,连带着晋王赵宗也大声吆喝起来,高声叫好。

李铁举出手来,道:“沈教头,小人『射』门颇有技巧。”

有缘?沈傲吓了一跳,他宁愿和耶稣他老人家有缘,也绝不敢和佛祖有缘。信耶稣,至少还有小萝莉正太调剂下生活,至于佛祖,还是杀了沈傲吧。

沈傲心念一动,笑道:“小虎,我有件事先教你做,从明***,你来替我监督他们跑步如何?”

至于第二种破题方法,则是洋洋洒洒的拍一通马屁,说陛下你很有仁德,所以才行了善政,您老人家虎躯一震,王八之气犹如滔滔江水……

范志毅、李铁、王勇等人则全部围拢过来,范志毅道:“沈公子来得早。”

沈傲今日与昨日不同,板着脸高声道:“叫我沈教头。”

向王妃问安?你可是王爷啊!沈傲对这晋王的脾气无语,转过脸去看着六个鞠客,道:“都把自己的姓名报上来。”

蹴鞠赛都有什么规矩?这一句问出来,当真是石破天惊,一旁的李毅已经开始偷偷擦拭眼角的泪花了,范志毅瞪着眼睛看着沈傲道:“公子连蹴鞠赛的规矩都不知道?”

沈傲火了:“若是我们输了,本公子就赔你们每人五十贯如何?不过事先说好,这几日,本公子说什么,你们便做什么;谁若是偷懒,本公子可是不出钱的!”

付了帐,带着几个酒力不胜的蹴鞠骁将出了酒肆,已到了傍晚,沈傲吩咐他们先回去养足精神,明日正式训练,范志毅等人自是无话可说,服服帖帖地回去了。

沈傲向众人道:“诸位,等真放了榜,再请诸位吃酒,赏钱我也已准备好了,总不能教大家落空,谢谢大家抬爱,本公子先走一步了。”

周若道:“娘,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爹不是叫人回来说了吗?就算殿试出了差池,一个翰林书画院直院学士是跑不了的。”第三百三十四章:沈大教头

王府的蹴鞠场占地极广,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沙地,蹴鞠场的两旁,各矗立着一杆长竿,竿上是个圆套,圆套并不大,约莫两个头的大小,这个时候的蹴鞠和后世的足球仍有不同,就比如这球门,后世的球门极大,要踢进去容易的多。而这个时候的球门半悬在空中,且极难『射』入,这就要求鞠客们比之后世的球员技艺更高。

其中一个中年汉子站出来,这人与其他鞠客不同,并没有穿着运动的短褂马裤,而是一袭长衫,头戴着方巾,鄂下一缕长须,眼眸精光闪闪,朝晋王行了个礼,道:“王爷。”

吴教头眼眸中闪过的一丝不悦落如沈傲的眼中,心里已明白,自己的出现,对于吴教头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挑衅。吴教头心中一定觉得受了侮辱,堂堂蹴鞠教头,突然多了个副职,岂不正是说晋王对他的能力有了怀疑,要教人来顶替他?

沈傲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朗声道:“学生虽然不会踢球,却会教人踢球,吴教头是不信吗?”

赵佶虽懂音律,也只是喜欢听曲,并不喜欢看人作曲,所以带着几分兴致阑珊地道:“今日的阮考,便用南吕这个词牌吧,诸位若有佳作,便呈上来给朕看看吧。”

虽说那个时候金军已经大军压境,可是这位大皇子当真对帝位一点都不动心?

若是单纯地只看一些古籍,沈傲或许会相信这个推论,可是现在看来,赵恒之所以作出这种表现,只怕是另有所图。

不争是争,这个道理许多人明白,却又不明白,而赵恒明显并不像史书所记载的那样懦弱,他更像是一个潜伏已久的野兽,不到最后时刻,决不作势猛扑,赵佶还在,他就是再争,又能如何?与其如此,不如表现出对帝位毫无野心,投取父皇的喜欢,伺机而动的好。

这时,赵恒不经意地朝沈傲撇来一眼,见了沈傲,不喜不怒,淡定从容地抿嘴一笑,这笑容绝不是善意讨好,只有沈傲明白,赵恒的挑衅意味很浓。第三百三十一章:调情

沈傲笑『吟』『吟』地讲自己如何运用题字脱困打脸的事,赵佶认真地听,时不时忍不住地发出爽朗笑声。

赵佶皱眉,意犹未尽地道:“就上几道小菜和酒水到这讲武殿来,我和沈公子还有话说。”

沈傲笑道:“只怕是帝姬听多了悲曲儿,心情郁郁才是。”他一语道出安宁的心结,这个时代的曲儿太过悲切,安宁帝姬又是爱曲之人,每日守着那几首悲伤苍凉的曲子反复『吟』唱,心情若是能开朗起来那才是怪了。

安宁伸出洁白如玉的小臂来,略带些青涩地道:“就请沈公子诊视吧。”

赵佶见了蔡伦,脸『色』从容,即道:“朕便以冬日为题,诸位这即行书吧。”

临摹苏轼和黄庭坚倒也罢了,临摹的虽然极好,可毕竟还是伪作,可是那董其昌的字体是赵佶从所未见的,他心中已是认定这是沈傲自创的字体了,小小少年,能在行书之中别开生面,开辟一条前人未有的道路,赵佶如何能不惊奇?

如此一来,有赵佶挡着,不少好画的官员便看不到沈傲落笔了,许多人一时忘我,竟是忘了礼仪,一步步伸长着脖子慢慢挪步过来,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凑到了沈傲的案边,而皇帝距离他们也不过一步之遥。

谁都不曾想到,最晚作画的沈傲会是率先交卷,片刻之后,赵伯骕才搁下笔,抬眸一看,见沈傲气定神闲,案上的宣纸已经不翼而飞,心中大为吃惊,方才他定神去作画,倒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异样,此时发现沈傲已经交卷,自是震撼莫名;不过他对自己的画很有信心,还算显得从容,只是挑衅地朝沈傲挤眉弄眼,嘴角微微上扬冷笑。

不行,等考完了试,一定要去寻陈师傅指点『迷』津,陈师傅对蔡京老贼最是了解,说不定能够道出事情的真相。第二百二十七章:殿试(三)

恰在这个时候,一声哈欠声传出,却是晋王突然醒了,他微微张眸,一脸雾水地望着站出班的官员,吹胡子瞪眼地站起来道:“皇兄,臣弟很生气,有人侮辱宗室,无视礼法,是大不敬之罪,请皇兄为臣弟做主。”

晋王见他不信,又笑道:“沈傲,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的,这样吧,副教头的差事我便当你应下来了,若是你要读书,本王也不拦你,待你什么时候有了空暇,再来指点鞠客演练如何?”

汗,不知道晋王看到这个会不会暴走,沈傲想着便在心里窃笑!

夜风正凉,吹起窗帘拂在沈傲的脸上,沈傲打了个酒嗝,望着窗外徐徐后退的市井夜景,心里吁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