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捡个男神仙

十九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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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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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飞蛾扑火

十九毅 79916

一股烤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

又开始守孝的谢明曦,今日穿的是素服宫装。要想俏,一身孝,此话半点不假。谢明曦本就姿容秀美,穿着素服,愈发多了几分风姿。

这一番话,出自美貌动人的杨夫子之口,分外令人震撼。

俞太后生平还未吃过这等闷亏,越想越是恼火,冷笑着说道:“他这是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借着此事和哀家较劲。”

谢明曦看着方若梦,目中露出丝丝笑意:“方姐姐,你今日的表现,真令我刮目相看。”

心里那份不能诉之于口的酸涩难堪,也迅速消散。

“反之,若母后和皇姐不济了,我便出手助她们一把。”

当日她生了阿萝之后,筋疲力尽。盛鸿就曾说过再不要孩子了。之后也曾说过一两回。

坐立难安一整日淮南王世子急急迎上前:“父王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皇上到底是何意思?妹妹没事吧!”

盛渲默默看了淮南王世子一眼,心中长叹一声。

四皇子容貌肖似建文帝,生得英俊冷漠。

想来,两人私下也被叮嘱过,绝不可因私交之故,和三皇子疏远交恶。免得日后三皇子被立为储君,心中记恨他们两人……

罢了!他们想要扮演“兄弟和睦”,他也奉陪就是。

“三皇兄这般作态,真令人吃不消。”

方若梦和颜蓁蓁并列第三第四,也令人始料未及。

……

她前世曾为宫妃,为了活下去,只能学着以各种柔媚手段博取帝王的宠爱。

盛锦月等人不是第一次听李湘如抚琴,却也不得不惊叹!

……

谢明曦将心中的阴郁烦闷遮掩得严严实实,无人能窥见半分。此时见了李湘如溢满了嫉恨愤怒的泛红眼眶,心中无以言语的怒火也嗖地涌了上来。

屏退左右,竟有托孤之意。

说起这个,李湘如心里更怄了:“射御课程未考,廉夫子依据我平日课上表现打分。最高也只有八分!”

瑶碧点翠都是一愣。

陆迟俊秀的脸孔如笼罩着一层冰霜,寒气逼人:“李默,你什么都别问了。我已和四皇子斩断昔日同窗之谊,今后永不来往。你若心疼四皇子妃,不愿再登陆家的门,也随你的便。”

就在此时,卢公公前来禀报:“启禀太后娘娘,两位阁老听闻蜀王殿下进宫,要求见殿下。”

椒房殿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圆桌上摆满精致美味的菜肴。

谢元亭忍着头上的剧痛,冲谢明曦挤出一个挑衅的恶劣笑容:“哟!三妹来了啊!正好和你的杨夫子说一声,我可不是轻薄之人。既碰了杨凝雪,便会负责。择个好日子,年前便纳杨凝雪进门为妾室……”

多合适多相配!

人总有一死。不过,死在逆贼的乱刀之下,可就太不值了!

盛鸿挑眉,声音里自然透出一股冷意:“你在前领路。”

谢明曦微微一笑,上前两步说道:“爱之深责之切!母亲一片拳拳‘爱女之心’,想来二姐绝不会辜负。”

永宁郡主避重就轻地应道:“大嫂,多谢你和大哥为我撑腰。不过,这是谢家家事,不必为此大动干戈。”

廉夫子正要点头,六公主却道:“不用了,我参加比试无碍。”

她戴着面具,以慧黠的脸孔示人。一众夫子便蒙在鼓里,一众同窗无人窥见她的真面目。

直至此刻,她终于露出了尖锐的利刺。

对峙良久。

顾山长也未真的生气,随口抱怨一回,也笑了起来。

李默热血冲动的脾气,多年未改。此时咬牙切齿,满面潮红,神情激动至极:“是,我李默无关紧要。只要皇上相信殿下清白,殿下便什么事都没做过。是我多事,是盛渲该死!谁让他眼盲看错了人……”

秦思荨,颜蓁蓁,萧语晗,尹潇潇。都是熟悉脸孔。

四皇子暗暗咬牙,跪下请罪:“儿臣绝无此意,请母后息怒。”

……

这一回到了门外,两人连低声细语的勇气都没了。

待到建安帝一行人被逆贼袭击俘虏之事,谢钧恨不得给佛祖上三柱高香。

昌平公主怒哼一声:“我怎么可能应下!事关瑾儿的终身,岂能任由母后摆布!”

“驸马心思也算通透。早早和顾家透了气。只要早些定下亲事,母后就是想插手,也无可能了。”

淮南王世子立刻道:“那就由我前去。”

“只因大哥是男子,而我是女子,便该天生低人一等,命运任人摆布?”被这般毫不客气地当众叱责怒骂,谢云曦羞恼又难堪,红着眼眶哭道:“我这是实话实说!”

“明娘,”永宁郡主定定神,温和地张了口:“云娘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

守在瞭望高楼里的“逆贼”见势不妙,立刻斩杀了一个朝中官员,像往常一样,将尸首扔下高楼,血淋淋的头颅悬挂在高楼处。

这等小事,就不必细说了。

杨凝雪感激地笑了笑,搀扶着杨夫子的胳膊离开。

三皇子真正的用意,盛鸿谢明曦显然早已看破。也选了没有撕破脸皮的法子回击!令三皇子吃了哑巴闷亏。

诸般念头涌上心头,在舌尖打了个转,被咽了回去。萧语晗也只得若无其事地接过话茬:“我没生殿下的气。就是这几日忙着照顾芙姐儿,便疏于照顾殿下了。”

没曾想,俞光正联合了一些族人,竟直接告了御状。状告堂兄俞光德纵然族人行恶。呈上来的状纸里,列满了俞家子孙犯下的种种恶行。

谢明曦将头埋进盛鸿的胸膛,掩住眼底闪过的寒意。

驸马顾清,是顾家嫡子,也是顾娴之嫡亲的侄儿。顾清比昌平公主年长一岁,生的清俊非常,温文儒雅。

其余嫔妃,自然无此殊荣。只能一边艳羡眼热一边暗暗泛酸,自己站直身体就得了。别痴心妄想着建文帝伸手相扶了。

俞皇后笑着看向李贤妃:“今日长卿为何没来?”

俞皇后笑吟吟地看着李太后。

李太后面色稍霁,和建文帝闲话起来。

……还没圆房,哪来的喜讯!

“六公主”全身一震,目中露出浓烈的痛苦和惊惧,不愿和染墨对视。

所以,这一个月来,便是到了私下,也不肯和她说话。

“你个孽障!真当别人像你一样,都是没脑子的蠢货吗?穆方这一张口,谁能猜不出和我们淮南王府有关联?”

陆老夫人也笑道:“是啊,我进了慈宁宫,也屡屡惊叹不已。”

徐氏赶紧就着台阶下来,起身陪笑道:“都是我眼皮子浅薄,让大家伙儿见笑了。”

“子不教,父之过。我以为,这句话有些偏颇了。有个好母亲,也同样重要。”

李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冲俞太后吩咐一声:“你在此便可。”

李太皇太后回了寝室,躺到了床榻上。

当日,两人毅然喝下毒酒,然后在剧痛中闭上眼,以为就此奔赴黄泉。

他们不是被毒酒赐死了?为何会出现在一辆马车里?这辆马车,要将他们送往何处?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换了是他,他如何会做这等吃力不讨好之事?

马车出了京城后,日夜不停歇。

“人多、惹眼。”

鲁王闽王沐浴更衣填饱天子后,在烛火下一起看信。

“我们兄弟,今生再无相见之日。然而,我依然盼着你们在遥远的一方安然活下去。”

盛鸿已为他们做到这一步,他们再不领情,枉生为人!

他们带着数十箱瓷器两箱金银,和十余个侍卫,登上了海船。

宁王额上青筋跳动,英俊冷漠的脸孔闪过愤怒的红潮,咬牙切齿地张口:“盛鸿!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杀了我!”

盛鸿略一挑眉:“自家兄弟,心中各自有怨气,又不便当面撕破脸。拼酒不过瘾,自然是动手爽快。一架了恩仇嘛!”

林微微哑然失笑:“她叫扶玉,是谢妹妹的贴身丫鬟。我昨日写信送去行宫,今日谢妹妹便让人送了回信和贺礼来。”

又过了片刻,林微微张口打破沉默:“陆大哥,你我定亲之事,你可告诉同窗好友了?”

林微微喜欢的,也正是这样的陆迟。

比试只有半日时间,到了正午时分,谢明曦和谢钧谢元亭父子一起回了谢府。

没想到,到了她这儿,却整个颠倒过来。半年前还默默无闻的谢家庶女,如今名满京城,如一颗明珠,光芒璀璨,耀不可挡。

其中一个家丁略一踌躇,鼓起勇气分辨:“二小姐的吩咐,奴才岂敢不听。只是,二小姐所吩咐之事,委实令奴才为难。”

李太皇太后到底想说什么?

萧语晗笑容顿时凝结在唇畔,目中闪过一丝惊惶。

俞太后再不乐意,也得行礼:“儿媳给母后请安。”

这是生生要将平王磨搓至死啊!

门外响起宫女禀报的声音:“启禀太妃娘娘,静太妃娘娘打发人送了两盒燕窝来。”

“赵太医所言也有道理。”过了片刻,便有太医出言附和。

芷兰传令下去,几个宫女捧着温水毛巾等物鱼贯而入。忙活了约莫半个时辰,才一一退了出去。

俞皇后挑了挑眉,淡淡道:“非但没打瞌睡,还听得颇为认真。”然后,不无揶揄地补充一句:“只不知听懂了多少。”

可气的是,看着聪慧伶俐的俞婉,也是个糊涂虫。竟很快被怀柔伎俩蒙了心智,每日和谢明曦有说有笑……

当晚,福临宫的寝室里,传出了盛鸿略有些戏谑的声音。

一个时辰后。

……

六公主收敛了玩闹之心,认真地说道:“明曦,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不是孤魂野鬼,自有来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不能告诉你。”

忙完这一切,天色已微亮。

俞太后万万没料到,自己宣召周氏,来的却是王氏。

坐在床榻上的卢公公几乎要将心肺都咳了出来。芷兰扶住他的胳膊,另外一只手为他轻拍后背。

芷兰边说边哭,泪水不停滑落面颊。

为了她,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不该做的事。

这就是身为奴才的可悲。

哪怕是如河间王一般做个傀儡,他也一百个情愿一千个情愿。

马蹄声和着愉悦的心跳声,一起踏破夜晚的宁静。

今日的四皇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这一切,都不及封王之事来得令人震惊和愤怒!

同窗三年有余,谢明曦稳稳占据众学生之首,是学舍的舍长,更是当之无愧的头名。骄傲的颜蓁蓁,打从心底也对谢明曦服气得很。

这还是第一回!

六公主听懂的竟然还未及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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