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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玉米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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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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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惶恐不安

527玉米粒 44559

耶律定自然不是刘胜,听了沈傲这番『荡』气回肠的话,脸『色』稍稍一变,心里已经明了了,深深一躬道:“沈学士果然是雅人,鄙人佩服至极。”

有了这层干系,蔡伦便开始为昼青奔走了一番,总算又让昼青见了蔡京一面,这一次昼青更是小心翼翼,一力奉承,又是磕头,又是谄媚,总算是让蔡京提携了他一把。

沈傲从房里出来,整了整衣冠,问:“什么捉老鼠?咦,对了,今日要去拜访转运使大人,紫蘅,快去叫你爹去,你们不是要去投奔江大人吗?随我去。”

沈傲嘻嘻笑道:“原来真是个神仙,仙人,学生有礼了,只是不知仙人师从何人,又是怎么升的仙?”

所谓开六门,便是衙门里来了上官贵客,六扇门悉数打开,一示尊敬。

粉面公子收拢扇子,朝沈傲行了个礼,正『色』道:“来人可是沈傲沈县尉吗?”

“势来不可止,势去不可遏,好书法!”其中一个士子忍不住捏着短须,大声叫好。

有了!沈傲灵机一动,取了纸笔,想了想,随即下笔,他所用的行书正是蔡京的字体,蔡京的人品受人唾弃,可是书法却是名扬后世的,写蔡体字也算沈傲的拿手好戏,除非蔡京本人,绝没有人能看出破绽。

沈傲呵呵一笑,拿出腰间的纸扇摇了摇,那船上淡水不足,就是饮用都很是奢侈,除了一些供应家眷之外,沈傲的衣衫已有许多天没有换过,所以虽是丝绸制成,却有些邋遢,也难怪这小吏瞧不上他,多半是以为自己来告状的。

随着皂吏到了后衙,沈傲跨入门槛,便看到县令于弼臣满是为难地低头喝茶,在他的身侧,欠身坐着的正是昼青,昼青脸『色』苍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见沈傲进来,冷笑一声,道:“沈县尉,快将我的包袱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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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自是讽刺昼青,昼青却哈哈一笑,旁若无人地道:“还是沈老弟知我。”

周若粉拳锤来,沈傲嘿嘿一笑,连忙避过,道:“别打,别打,这一次画蓁蓁,画蓁蓁。”

唐茉儿道:“爹,茶水早就烧好了。”

唐夫人惊讶看着沈傲道:“怎么不将家眷带去?”

赵佶叹了口气,道:“你出宫去吧,朕知道,你只是想逗安宁开心一些,朕看她气『色』确实好了一些,你功不可没。”

沈傲道:“不好,哄了她,岂不是厚此薄彼,教春儿和蓁蓁独守空房?这样的事,我作不出……”眼珠子一转,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

蓁蓁道:“夫君是怎么了?等等,我去掌灯。”

抱着一本书,又回到后园,蹑手蹑脚地观望了一会,悄悄去敲唐茉儿的门,唐茉儿刚刚睡下,听到有人敲门,心中一紧,问:“是谁?”

与吴笔闲聊几句,那边的徐魏见了沈傲,只是朝他冷冷一笑,倒是程辉踱步过来,朝沈傲拱了拱手道:“沈兄,我们又见面了。”

过了几日,兼经考、考论如期进行,不过这些卷子就是再优秀,也不必送入宫中,全凭考官斟酌处置,到了八月十五恰是中秋佳节,考生们考完了最后一场,便各自回去团圆。

随着一阵梆子声传出,第一场试题总算发下来,看了题目,沈傲愣了愣,不禁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哎,竟是出了个这样的题。”

这一句承题,峰回路转,却是从学习入手,借用孔子的观点来为自己注解。须知这论语学而篇,本就是劝人向学的道理,沈傲不将朋友来破题,反而转到学习上,颇为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意思。

杨戬应了,去外朝寻了沈傲,二人一道进了***,此时赵佶已平复了心情,坐在凉亭上,望着远处的万岁山发呆,见沈傲来了,朝他招招手:“来,坐。”

沈傲看了这词儿,手有点儿打哆嗦了,这……这他妈的是情词啊,按照这位公主老爹的理论,情词就是『淫』词,而且还是安宁作的,到时候泄『露』出去,依着那赵佶的意思,多半是说哥们把他女儿教坏了。

周恒先去了殿前司讨要文书,才去的库房,没有批文,库丁是不可开库的。在殿前司撞到了邓龙等人,将这事与邓龙说了,邓龙拍着胸脯要挑起灭火的重担,须知这么多孔明灯是很容易引起火灾,若是出了事,那一场喜剧就变成了悲剧,为了这个,整个殿前司都动员起来了,除了当值的,大多散落在各处街角,随时准备灭火。

她眼眸中生出几点泪花,却是很坚强的道:“否则,宁愿女儿不嫁,陪母亲一生一世,也决不嫁他。”

周恒点了点头,立即去了。

而此时,安燕也来了,沈傲呵呵一笑:“安先生并没有受伤?”其实这一点他早已预料到,当时在场的是八个人,除了那怪人和狄小姐,其实安燕也有嫌疑,之所以委托沈傲出来寻出宝物,安燕一来是不希望将此事闹大,不愿再多一人知道这件宝物,二来是为了避嫌。

沈傲笑了笑,道:“是我一时疏忽,竟是害死了曾盼儿。”

刘慧敏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大笑道:“哈哈……沈公子的故事很好听,只可惜,这完全是你的猜测。”

沈傲的分析,有着很高的说服力,就算是不告他窃宝,单这谋杀的事,刘慧敏也难以解释清楚,因为方才刘慧敏自己说曾盼儿进了厢房,自己在门外守着,那么就绝对没有外人进去过,曾盼儿死于谋杀,除了刘慧敏之外,绝不会再有嫌疑人,就是送到官府,刘慧敏也足够判一个斩监侯,是必死无疑的。

方才那一番分析,已让三人对沈傲推崇备至,就是狄桑儿也不再和他怄气了,将刘慧敏提起,押着他上五楼。

沈傲对曾盼儿也很是怀疑,只不过在没有问清楚之前,不想太过武断,板着脸道:“狄小姐,到底是你在寻回那酒具还是我?”

沈傲想了想,从容捉笔写道:“夫好恶咸正,而凡意皆如其心,不可恃心而任意也,犹不可恃身而忘心也。”

沈傲无语,好好的一个教书先生,被她描绘成了个泼皮,狄桑儿太不靠谱了,指望从她口里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算了吧!沈傲笑了笑,道:“你能不能带我到酒具被盗的现场去看看。”

“你……你……你打我,我……我要去告发你,你打狄青的嫡孙女儿……”狄桑儿这一次是真的伤心了。

“沈傲,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狄桑儿抬眸,很是羞涩,继续道:“其实你方才打了我,我才知道被人欺负原来是这样的痛,从前我欺负别人,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

他的后人在这里开起了酒楼,那些狄青的故旧和军中的崇拜者自然经常光顾,来这里的将军、虞侯,哪一个敢胡闹?店家不收拾他,三衙也绝不会宽恕。

推杯把盏,沈傲已有些醉了,平时他喝这古代的酒水,极少喝醉,可是今日不知是不是气氛太热烈,十几杯水酒下来,脑子就有些发懵,起身要去茅房,问明了小二,晕乎乎地到酒楼的后院去。

雨水淋漓,打湿了学生的衣帽,在瑟瑟冷风中,许多人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一些体质较弱的早已打起了哈欠,此时听了杨戬的话,先是一阵沉默,随即欢呼起来。

丫头重重地将酒具放在桌上,眉眼儿一挑,便察觉有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黑漆漆的眸子迎过去,怒道:“看什么看?”

小内侍捧着画筒,揭开盖子,将一卷包了油纸的画儿抽出,又撕开油纸,小心翼翼地走到御案前,将画儿摊上去。

沈傲笑呵呵地道:“赈济灾民!”

沈傲咳嗽一声,笑嘻嘻地对耶律正德道:“你腰间这袋子很好看,是用貂皮缝制的吗?”

左思右想,耶律正德那笃定从容的气度再也装不下去了,立即让人出去四处打听,又去寻一些亲辽的宋朝官员许诺好处,让他们从中斡旋。

门子看了手上的银子一眼,没有多想,便道:“那模样长得也很像你们契丹人,神神秘秘的……”

哼!耶律正德放开他,加快脚步,急促促地赶至正厅,这正厅的建筑雄伟,是最好认的,跨入门槛,耶律正德便高声道:“沈公子,鄙人辽国使臣耶律正德拜谒,失礼之处,还望海涵。”眼睛立即在厅中逡巡,希望看到这沈傲到底会的是什么客人。

“你?”赵佶愕然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沈傲的作风过于随『性』,契丹不是泥婆罗,让沈傲去交涉,若是将契丹使臣打了,那可大大不妙。

杨真冷哼一声,道:“沈钦差,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上高侯殴打了契丹国使,你为何百般维护于他?”

还没有和契丹人接触,这内部就已经吵得不可开交,无可奈何,沈傲只好祭出皇帝来,杨真叹了口气,果然不再多嘴。

这一句乃是契丹话,武士应了一声,去隔间领了个儒生过来,儒生身材硕长,戴着纶巾,一袭圆领青衫略显得有些宽大,举步之间,这儒生倒有几分宠辱不惊的气度,见了中年男子,连忙行礼道:“小人见过耶律将军。”

商议已定,耶律正德的心情愉悦起来,道:“汪先生大才,以先生的才干,我打算待归国之后,向南院大王举荐先生,南院大王统管燕云南人,正需汪先生这般经天纬地又对我们契丹人忠心耿耿的人才。”

耶律正德道:“先生先去歇了吧。”

订了亲,沈傲的心也收了起来,国子监那边可以不急着去,反倒在家里自己做些文章,更能学到些东西;另一边晋王府来请了几次,都是叫沈傲去参与蹴鞠社训练的,沈傲回绝了,其实他的训练方法很简单,有吴教头在,督促他们加紧体力锻炼即可,等到大赛时点拨下战术,便不妨事。

便对沈傲道:“将来你成婚,我教人将后园东院的几个阁楼收拾好给你住,就不必搬出去了,一家人在一起才热闹。”

殿前司这边也来了数十个武官,还有不少故旧,以及一些邃雅山房中结交的十几个朋友,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府门前,刘文笑嘻嘻地过来:“表少爷,咱们先去哪一家?”

众人忍不住捧腹大笑,这个主意亏沈傲想得出,提亲居然先来个猜枚,有意思,于是纷纷道:“沈兄快掷……”

这一路过去,不知堵住了几条街,到了唐家,唐家门口早有人进去通报,柴门立即紧闭,许多街邻笑嘻嘻地堵住了柴门,纷纷道:“这是哪家的郎君?要过去,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

一场酒宴闹到深夜,宾客们欢笑而回,看着四处的残羹剩菜,沈傲晕乎乎地被刘文扶去歇了,周恒陪着几个殿前司的同僚一直到最后才将他们送走。周大少爷今日喝得很尽兴,自进了殿前司,他的心情格外开朗起来,他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如今做了个小武官,所结交的也都是殿前司帐下的虞侯、都头,这些人很对周恒的脾气,再加上他的身份本就不同,许多事衙门里能帮衬的都会帮衬他一点,不出几日,他就和众人混熟,每日清早去殿前司点卯,随即或入宫听差,或上街巡检,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外厅的宾客眉飞『色』舞,眼见沈傲如此客气,又这般谦虚,相互敬酒数杯,不由地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欢笑。

这些话,本来他一直埋在心里,今日倒是全部抖落出来,从前遇到事,一向是他自己解决,可是这些儿女情长的家庭琐事,令他犯了难;他前世是大盗,在与人斡旋时诡计多端,拥有超高的技艺,可也是孤儿,并没有拥有过真正的家庭生活,在这方面经验不足,此时当着赵佶的面说出,是有点求助的意思。

杨戬大笑:“好,好,好女儿。”说着,连忙将蓁蓁扶起,道:“你的真名叫什么?”

而君子不重则不威,意思是说人不自重,威望威信就没有了。这是一个短句,题目很浅显,破题倒是并不困难,沈傲深望唐茉儿一眼,心里想:“茉儿姑娘这是故意放水吗?”他突然明白了,这不是放水,这是唐茉儿故意表态,这样容易的题目,沈傲是一定能答出来了,这意思就是说,提亲的事她已经肯了,只是又不好阐明而已。

“唐大人,你还是先回去吧,学生过几日再来拜访。”沈傲突然停下脚步,又对唐严道。

唐茉儿轻轻一笑,却是不可置否。

不过今儿来的是沈傲,门子连忙笑『吟』『吟』地道:“公子稍待,小的去去就来。”装模作样地去递名敕,过不多时,杨府的官家才被打发出来道:“沈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春儿的舅舅倒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见了沈傲穿着绯服进来,顿时有些激动,站又不是,坐又不是,憋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沈学士……请坐……”第三百四十八章:唐大人嫁女记

唐严在里屋不说话了,虎着个脸,慢吞吞地走出来,抬眸看到了沈傲,便道:“沈傲怎么也来了?”

唐夫人这才注意到唐茉儿身后的沈傲,忙道:“是沈傲将茉儿送回来的,快坐。”

沈傲连忙道:“不用了,今天我和茉儿姑娘遇到了一件事,是以一直耽误到了半夜。”

今天的事沈傲不敢隐瞒,也隐瞒不住多久,因而坦『荡』『荡』地将今日遇到高衙内,又如何与高衙内起了冲突,自己先下手为强,惹得高俅带禁军而来,最后又如何去大理寺的事一一说了,一点都不敢遗漏。

想了想,沈傲肃然道:“大人说得对,大人的意思,学生也已经明白了,不过……”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推官正气之急,差役们不敢违逆,忙将高进与沈傲分开,沈傲见这判官一身凛然正气,也不好再对高进动手动脚了。

高进大叫道:“她是你的未婚妻子,自是偏帮你的,谁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假话,你有人证,我也有人证,我带了七八个家人出去,明明是在街上闲逛,不料被你无缘无故打了一顿,大人不信,可以叫我的家人进来佐证。”

高进冷笑道:“你这贼厮,敢偷我袋子,快还我。”

这百宝袋是高进亲口承认的,沈傲拿出了『淫』书和亵裤,正好推翻了方才那六七个家人的供词。

“且慢!”高俅冷哼一声,方才他只是先礼后兵,那一句话本是向沈傲和推官示弱,现在这沈傲和推官竟不给这个面子,他也不是好惹的,冷声道:“逆子,过来!”他朝高进招了招手。

“如天子亲临?”高俅笑得更冷:“你既知是如天子亲临还敢动手?你这不是无君无父是什么?”

那轿中的人似乎也不急于一时,不知在轿中做什么,竟是一个字眼也没有透『露』。

沈傲哈哈一笑:“这倒是有意思了,要将我的妻子拿到你的府上去?瞧你这样子,莫非是皇子吗?”

沈傲叹了口气:“生了儿子也没有***,只好拿你这假儿子来顶替了。”说罢,便不再问了,轻松自如地对唐茉儿道:“茉儿,夜这么深了,只怕这件事并不容易善罢。”

沈傲不由道:“姨父,你是家主,这会客的事……”

小公公笑呵呵的道:“不知哪位是周夫人。”

晕啊,沈傲心里哀叫着,难怪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哥们这是自取其辱,左右不是人了。讪讪笑道:“明日还要进宫谢恩,今日要早些睡,养些精神,学生告辞了……”偷偷地在桌上放了几贯钱引,便溜之大吉。

这句话不由自主地说出来,让回神过来的夫人不禁懊恼地皱了一下俏眉:“瞧我胡说什么。”接着便笑了起来;心里却在想:“方才若儿看他的眼神儿有些不同,莫非……”夫人抿着嘴,一时也慌了主意,沈傲这副打扮,再加上他的才干,若是少女儿不动心,却是假的,只是若儿真的喜欢了这个表哥,又当如何?她心里『乱』『乱』的,一时没了主意。

周若听夫人将沈傲比作了爹爹,一时掩嘴偷笑起来,不由地想:“这就叫情人眼中出西施,换作了娘,那就是情人眼中出宋玉,在娘眼里,爹爹自然是最是风流倜傥的了,将沈傲和爹爹对比,那岂不是夸沈傲吗?”

心里感慨良多,挤出几分笑容,对沈傲道:“沈傲,请柬我都已准备好了,满朝文武,公侯伯子男,还有汴京各家的大户延请了一半,是否能风光体面,就看报喜之人报来的是什么喜了。”

“四场?”

周恒毕竟懂得许多市井中的手段,忍不住道:“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来诈钱的?”他这一番道出,夫人也有些犹豫了,既喜又忧,市井中还真有这种报假喜的,一些泼皮等到放了榜,也不去看,便去各家的客栈寻那些考生,逢人便说他已高中了,那些考生不明就里,欣喜若狂之下自是四处赏钱,如此一来,这些泼皮一路过去,一趟便能赚几贯的喜钱,若是遇到一些大户人家,十几贯也是有的。

球趁着这个机会跌落下来,刘建的身手端是不凡,凌空而起,半空中右腿朝球狠狠一击,那球如流星一般直『射』沈傲队的球门。

沈傲无语,恰在这时,范志毅一脚勾住球,这一次再无迟疑,眼看到助攻和几个对方的鞠客冲过来,斜腿一飞,将球踢向李铁。

赵宗也不为难沈傲,只好笑着道:“你若是有空闲,便来本王这里,这晋王府的大门,随时欢迎沈才子来的。”

吴教头神采飞扬地道:“好,沈公子是个痛快人,那么吴某人若是输了,便也辞了这教头之职,退位让贤。”

沈傲点头,道:“学生明白。”

“是啊,是啊,本王也是要给沈公子助威的。”赵宗笑着迎合晋王妃的话。

“是啊,是啊。”沈傲笑呵呵地道:“学生哪里敢骗王爷,王爷,队服只是小事,绣几个字儿有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还是比赛,比赛赢了才是最要紧的。”

赵宗道:“你能打赢比赛?”

谁知陈济摇头晃脑地咀嚼了沈傲的话,陡然笑道:“好,沈傲,你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经义文章了。”

沈傲明白了,陈济其实不过是一个殉道者的角『色』,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却又不得不做,于是他站出来,当着所有唯唯诺诺的臣子的面,说出了许多人一辈子也不敢说出来的话。

范志毅、李铁、王勇等人则全部围拢过来,范志毅道:“沈公子来得早。”

沈傲笑道:“是了,上一次空定禅师确实曾到周府一趟,可惜那时候我杂物缠身,只好婉拒了此人的好意。”

赵佶收好卷,教人封存,才不徐不慢地道:“诸卿退下,朕还需再思量思量。”

对沈傲,他是极为了解的,这是个绝不肯吃亏之人,就算知道对方是自己,在竞争时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所以就算沈傲知悉了赵恒的身份,也一定会拿出全部的实力。

这三个中山国前后跨度数百年之久,若是不能断定他们的特征,就很难断定铜觥的年代。

沈傲和杨戬到了贤妃的寝宫,这后庭之中规矩不少,就是嫔妃也有不同的等级,最显赫的自是正宫的皇后娘娘,再下一级便是四夫人,分别是贵、贤、德、淑四妃,其余的大多才人、美人、婕妤、昭仪、昭容、修媛、修仪、修容之类,名号数不胜数。

沈傲笑道:“只怕是帝姬听多了悲曲儿,心情郁郁才是。”他一语道出安宁的心结,这个时代的曲儿太过悲切,安宁帝姬又是爱曲之人,每日守着那几首悲伤苍凉的曲子反复『吟』唱,心情若是能开朗起来那才是怪了。

突然,赵佶舒心地笑了,沈傲也跟着笑了,杨戬却笑不出来了,这官家和沈傲是怎么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你笑我也笑的,倒是让杨戬有些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了。

赵佶不叫沈傲为卿家,而叫沈公子,沈傲心里明白,他这是以朋友的身份和自己对话。沈傲本就是个洒脱的人,虽说伴君如伴虎,可是叫他一个现代人左一个皇上,右一个陛下,满是谄媚地作出一副恭谨的样子却是要他的老命,娘的,皇帝都叫沈兄了,哥们还客气什么?

可是沈傲的画,虽然只有一山一树,梅树在寒风凛冽中桀骜不屈,梅树的背景是一条起伏的山峦,山峦上皑皑白雪,这一山一树,其布局却是疏而不减。

沈傲作画,属于那种前期不动笔,一旦动笔便一发不可收拾的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只片刻功夫,沈傲落笔,一幅梅花图便已完成,左右四顾,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竟是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

赵佶缓缓将赵伯骕的画放置一边,重新审视起沈傲的梅花图来。宋人画梅,大都疏枝浅蕊。因此先前的几幅梅花图大多也采取的是这种画法,枝干之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点梅花绽放,这样的好处在于能够使梅花在画中更加鲜明出众。不过沈傲的梅花图却是反其道而行,画中的枝桠上繁花似锦,千丛万簇,若人一看,倍觉风神绰约,珠胎隐现。

恰好这时,赵伯骕抬起眸来,见沈傲看着自己的画,心中不由地生出几分得意,朝沈傲挑衅似地努努嘴,才是又继续埋头作画。

沈傲吸了口气,赵伯骕的画法很精湛,也很熟稔,更为重要的是,他的画风有极强的不可模仿『性』,这种画梅的风格,只怕天下找不到第二个来。自己要超越他,那么唯有走另一个极端,否则中规中距,纵是画得再好,给人的感觉也是了无新意。

沈傲等七八人举步进去,这宽阔的讲武殿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两侧是站班的朝臣,往上一些,便是七八个落座的元勋老臣,再往上,就是云龙石雕铸造而成的御台,御台之上,赵佶危襟正坐,目光柔和,左右四顾,便不禁莞尔一笑。

沈傲笑着摇头道:“王爷,这不是钱的事,学生是读书人啊。”

“表少爷穿上了绯服,真是光彩照人。”见到沈傲出来,刘文忍不住发自内心地赞叹一句,将手中的灯笼垂低,为沈傲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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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目送王妃和石夫人离开,便凝神去看那花瓣背部的黄斑,一丝不苟地又去检查牡丹的茎叶,时而趴在泥地上,时而蹲地而起,时而去检查花下的培土,专心致志,一丝也不敢马虎。

沈傲呵呵一笑,不紧不慢的道:“你又是谁?”

“铜镜?”花匠一头雾水:“又要铜镜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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