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人高马大的家丁,但那湖的深度却是只能淹死孩童。
方才家丁的目光也让我有所怀疑,沈姿伶的死会不会真的跟我目前有关。
难道真是一向慈善的母亲为了我和宋闻璟的姻缘向沈姿伶下了手吗?
在家丁的带路下。
众人急忙来到湖边想要搭救沈姿伶,但此时她已经奄奄一息。
宋闻璟冲开众人,红着眼眶嘶吼着让人找大夫,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猫。
最后,大夫紧赶慢赶的到了,但也回天乏术,沈姿伶就在我及笄这日香消玉殒。
沈姿伶的生母赵姨娘哭天抢地的求我父亲查明当日经过,但当日的那名家丁却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事情就以沈姿伶因爱而不得投湖结了尾。
就在我以为宋闻璟会因此恨毒了我,这婚也非退不可了的时候,他登上了我家的门,面容和煦的好像那日的事情没有发生。
此后,他更是将只对沈姿伶才表露出的柔情通通对我展现了出来。
他会一脸深情地对我说着令人脸红的情话,会为了我专门驱车从城东跑到城西买我爱吃的糕点,隔三岔五的还会给我准备些女子都爱的小物件。
面对这样一个深情的男子,是块冰只怕都能被融化,我也悄悄动了心。
半年后,宋闻璟如愿娶了我。
一场大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我是人人口中艳羡的对象。
在洞房中,我的心中像藏了蜜一样,娇羞地等待宋闻璟。
他挑开我的红盖头,嘴角轻勾,但眼底是我看不透的晦暗。
“清茉,来与为夫共饮此杯合卺酒吧。”
我欢愉地点了点头。
宋闻璟抬手将手中的酒杯端给了我,又独自拿起了另一杯,与我双臂交缠一同饮下。
“我的好清茉,自己的喜酒好喝吗?”
宋闻璟突然神情癫狂起来,放声讥笑。
“闻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要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