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公主正假扮百姓闲逛。
她想吃糖葫芦,可没带银子,幸好苏漠替她解围。
苏漠自那以后,多次提及公主的样貌,好像看不见我愈发难看的表情。
“你不知道,那个女子呆呆傻傻的,看着糖葫芦就走不动了,再晚些怕是要流口水了。”
我绣着衣服,冷淡地回着:“是吗?”
苏漠神采奕奕,“当然,也不知是谁家的?娶她做夫人,日子一定过的有趣。”
我丢下手里的布,气的胸口起伏,“你去娶了吧,省的天天惦记。”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突然跳脚,“你说什么呢!好人家的姑娘怎么能随意编排?人家可是冰清玉洁的!”
不知是有意无意,他着重咬字,突出了“冰清玉洁”。
一见钟情可以对我,原来也可以对其他人。
游街之后,赐婚圣旨不久送达,院子里红色铺满。
我坐在椅子里,算盘拨动地飞快。
我爹最终还是丧命于土匪刀下,可他的产业还在,我不想白白送给负心人,走前必须尽快解决。
耳畔传来嘈杂的声音,一个女声温柔有力。
“这是干什么的房间?书房?”
苏漠回答:“仆人的房间,东西脏乱不堪,公主还是不要进去了,免得沾染污秽。”
没等他说完,刘娴直接推开门,直视着我。
“你是谁?”
苏漠急的冷汗直流,眼神示意我不要乱说话。
我当没看见,起身行礼。
“他的未婚妻。”
没等苏漠辩驳,我继续道:“曾经的。”
刘娴玩味地绕着我转了一圈。
“你胆子不小,这是在和我叫板?”
我垂眸,“不敢,实话实说罢了。”
她噗呲一笑,“既然如此,你如今是家仆?苏漠,你刚才是这么说的吧?”
苏漠果断应下,“是家仆,我见她可怜,给她一个地方住,没想到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您随意指使就好。”
刘娴杏眼微眯,嘴角勾起,“仆人用不着独立一间房,撤了吧。”
她环顾四周,视线停留在桌子上,“算盘?家仆用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