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就嫁人了。
“长姐,饶你二人,已是皇上开恩了。
即便今天没有我,徐府,也是死罪。
谋逆,也是凌迟之罪。
我只是让侯夫人死前多痛苦一些,因为她罪有应得。
保下你二人,我已是尽力,长姐……莫要为难妹妹!”
她没有纠缠,没有不甘,没有愤恨。
给我磕了个头,带着四妹,离开了。
“你这苦求,还真苦!”
我身后,李泽承讽刺我的话,传入我耳中。
我在乎吗?
狗仗人势,也是有时限的,我用的差不多了。
我不敢进刑房,那个血腥味,我实在受不了。
我让人去给还没咽气的侯夫人带一句话。
我会把徐音楼,充为官妓,此生不得赎出。
我会让她最宝贝的女儿,把我娘亲受过的,都尝一遍。
前皇后这个身份,必然会让她生意大好。
至少我母亲给我父亲的身子,是清白的,而徐音楼早已不是。
我听见刑房里的叫骂声,再次响起来,而且更加恶毒。
“她毕竟是一朝皇后,充为官妓,怕是有点难,可能我需要多些时日。”
他终于有些皱眉了,我还以为他如今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呢。
“我吓唬她而已,皇上不必费心。
我从来就不恨徐音楼,只是想让侯夫人死前更痛苦一点罢了。”
10他点头,未语!
永平侯虽然被饶了一命,但是我依然没给他好下场,很多时候,活着不如死了。
他被关进了暗室,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人,此后永不见天日。
每天抽他十鞭子。
然后每天用上好的药。
每天十下不许多,也不许少。
十三年内,不许他死!
10十三年以后,发配边疆为奴。
徐音楼,是李泽承处置的她。
囚禁后宫,与前皇上关在一个院子里。
他说,给我留着出气也是好的,若是哪天实在厌烦了,就让他皇兄亲自动手,直接打死吧。
这话听起来好熟悉。
我叩谢了他的隆恩。
我不是神,原谅不了他们对我,对我娘亲做过的事,我天生就不是个宽容的人。
恩便还恩,仇便报仇!
不要用血缘来绑架我的道德观。
我宁愿,没有流淌徐家的血。
如果不是这徐家的血,我想,我也不会睚眦必报的报仇了。
我从没想过,我还有能报仇的一天。
别说,还真挺痛快!
他一路拉着我的手,回到我的寝宫。
进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