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撇了我一眼,问徐音楼要解药。
可徐音楼却失口否认,说她从没见过端儿,端儿的毒不是她下的,她更是没有解药。
“母后,儿臣可以单独和姨母说几句话吗?”
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他。
“不可以,她想害死你,你还想和她独处?”
“母后!
姨母不会害端儿的,求您了!”
端儿依旧苦苦哀求,甚至急的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最后李泽承深深的看了端儿一眼,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也不管我的挣扎,强行抱着我离开了。
我愤恨的咬着牙看着李泽承,他依旧拽着我,不让我回去。
无奈的说:“溪溪,端儿他是太子,你应该相信他,他是能处理好自己的事的。”
“他才八岁,能处理好什么?”
“九岁……”我气的不再理他,这都什么时候了?
较那八岁九岁的真儿有什么意义?
李泽承看着我,委屈的说:“溪溪,你瞒了朕那么久,朕都没生气呢,要不咱扯平了好不好?”
我……好像也不是不行……好像我错的更厉害?
欺君罔上呐!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趣。
我还是担心的往端儿的寝殿望去,整个皇宫其实都有我的人,唯独这东宫……我插不进人,敬贵妃也不行。
“溪溪,端儿是太子……太子怎么了?
他还是我儿子呢!”
“嗯……或许……他跟你想象的……嗯……”我刚要问他磨磨唧唧的到底想说什么,就看见徐音楼被两个宫人架了出来。
我和李泽承急忙跑过去。
却只见到如死人一般的徐音楼,我和李泽承对视一眼,急忙跑进去看端儿。
21看见端儿正座在桌前喝茶,看上去并无不妥,好像似乎没有那么虚弱了?
我这一颗心才算放下。
“你怎么不穿鞋?”
我赶紧跑过去把鞋子给他穿上。
“鞋子必须记得穿,不管男子还是女子,最怕脚底着凉,何况你还病着……母后……儿臣没事了,姨母把解药给儿臣了。”
我惊讶的望着他,给了?
“她……”我望向门外。
“姨母服毒了。”
“什么?”
端儿说,徐音楼谋害后妃的法子,并不是从李泽承登基开始,而是废帝在位时就已经开始了。
她为了不让后妃诞下子嗣威胁到她和她的儿子,便从她当上皇后开始,就一直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