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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罚我闭门三月,我把他的书院开成了第一书局

夫君罚我闭门三月,我把他的书院开成了第一书局

飞流直上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夫君罚我闭门三月,我把他的书院开成了第一书局》是作者“飞流直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川柳含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沈砚川罚我闭门三个月时,满堂人都等着看我哭。我却先问他,闭门期间是否还要替书院看学田账、替柳含章筹讲堂、替他给各家送帖子。得到否定答复后,我立刻把书院印信、刻书坊钥匙和三年的总账全部送了出去。后来他们发现,离开我以后连一场讲会都办不稳。可我在封闭的院子里,已经刻出了第一批属于自己的书。……沈砚川罚我闭门三个月时,花厅里坐满了人。沈家族老、书院管事、几位来做客的夫人,还有他新请来的女学士柳含章,都在...

主角:沈砚川,柳含章   更新:2026-10-10 14: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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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川,柳含章的古代言情小说《夫君罚我闭门三月,我把他的书院开成了第一书局》,由网络作家“飞流直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夫君罚我闭门三月,我把他的书院开成了第一书局》是作者“飞流直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川柳含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沈砚川罚我闭门三个月时,满堂人都等着看我哭。我却先问他,闭门期间是否还要替书院看学田账、替柳含章筹讲堂、替他给各家送帖子。得到否定答复后,我立刻把书院印信、刻书坊钥匙和三年的总账全部送了出去。后来他们发现,离开我以后连一场讲会都办不稳。可我在封闭的院子里,已经刻出了第一批属于自己的书。……沈砚川罚我闭门三个月时,花厅里坐满了人。沈家族老、书院管事、几位来做客的夫人,还有他新请来的女学士柳含章,都在...

《夫君罚我闭门三月,我把他的书院开成了第一书局》精彩片段

沈砚川罚我闭门三个月时,满堂人都等着看我哭。
我却先问他,闭门期间是否还要替书院看学田账、替柳含章筹讲堂、替他给各家送帖子。
得到否定答复后,我立刻把书院印信、刻书坊钥匙和三年的总账全部送了出去。
后来他们发现,离开我以后连一场讲会都办不稳。
可我在封闭的院子里,已经刻出了第一批属于自己的书。
……
沈砚川罚我闭门三个月时,花厅里坐满了人。
沈家族老、书院管事、几位来做客的夫人,还有他新请来的女学士柳含章,都在等我哭。
我端着茶盏,先确认了一遍。
“夫君,闭门期间,我还需要主持下月的春讲会吗?”
沈砚川坐在主位,手指压着椅背,神情冷得像一块没捂热的砚台。
“不需要。”
我抬手抿了一口茶。
“那学田账呢?不用我看?”
他眉心微微一动。
“交给叔父。”
我继续问。
“刻书坊的钥匙呢?不用我管?”
沈仲衡坐在他右手边,抬手捋了捋胡须。
“书坊自然由族中安排。”
我点了点头。
“各府送来的讲会帖子,也不用我回?”
沈砚川的脸色更沉。
“你既然闭门,就不必再问外面的事。”
我放下茶盏,转头看向身后的春桃。
“去找木匠,把院门从里面改成书库门。”
花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春桃愣在原地,手里的茶壶差点落地。
“姑娘,改成什么门?”
我抬起手,比了个关门的动作。
“只进书,不出人。既然要闭门,就闭得彻底些。”
沈砚川猛地抬头。
“顾清弦,你闹什么?”
我看向他,语气十分认真。
“没闹。夫君既然罚我闭门,自然要有闭门的样子。”
旁边有人低低咳了一声。
我转头看过去,是沈砚川的堂妹沈兰芝。
她抬手端茶,脸色有些不自在。
沈砚川盯着我,声音压得更低。
“我只是让你反省,不是让你对书院撒手不管。”
我抬手轻轻拨了拨茶盖。
“我被禁足,还不是因为管太多了吗?”
柳含章的手指在袖中收紧。
她刚进沈家书院半个月,沈砚川便把新设的女子讲堂交给她主持。
昨日,她的管事为了替她撑场面,一口气从刻书坊定了两百册新纸,又从学田账里支了三百两银子,说要印一套给贵女看的《闺学新编》。
账房拿单子来问我。
我只看了一眼,就把单子退了回去。
书院里寒门学生的束脩还欠着,三个乡村塾师的工钱也拖了两个月。
两百册给贵女看的新书,不该排在这些事情前面。
沈砚川听说后,当晚便来问我。
他抬手将那张退回的单子拍在桌上。
“含章初来书院,不过想办一场像样的讲会,你何必处处压着她?”
我翻开账册,指着欠款。
“她要印的是两百册,不是两本。三百两银子要从哪里出?”
他皱眉。
“书院不缺这点钱。”
我把另一页推到他面前。
“学田今年减产,冬天的屋顶还没修,西院学生的炭钱也没着落。你告诉我,这三百两从哪一项里挪?”
沈砚川抬手把账册合上。
“你做了三年主母,连这些小事都不会周转?”
我记得很清楚。
所以今**当众罚我,我反而没有多委屈。
我只是忽然觉得,他说得很对。
既然都是小事,那换个人做就是了。
我抬手朝沈砚川行了一礼。
“既然夫君觉得我不懂体谅柳姑娘,也觉得我把书院的账看得太重,那这三个月正好让我静静心。”
我转头看向柳含章。
“柳姑娘聪慧,又得夫君信任。书院的讲堂和学务,交给你正合适。”
柳含章猛地抬头。
她抬手按住胸口,急声解释。
“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冲她笑了一下。
“我知道。所以我才放心交给你。”
她后面的话立刻卡住。
沈砚川盯着我看了片刻,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委屈或不甘。
我让他找了个空。
他抬手一挥。
“你最好真能安分三个月。”
我答得很快。
“能。”
我起身带着春桃离开花厅。
回到院中,木匠已经来了。
王府,不,是沈家书院里消息传得很快。
听说夫人要把院门改成书库门,连扫地的丫头都跑来墙边看。
木匠提着工具,站在门口不敢动。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
“夫人,真要改?”
我坐在廊下翻旧书。
“沈大人亲口罚的,你怕什么?”
第一根木楔钉进去时,外头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二根钉进去,沈砚川大概已经知道。
等木匠把门板加厚,春桃从外面跑回来,神色复杂。
“姑娘,沈大人说……随您。”
我点了点头。
“那就再加一根横闩。”
木匠抬起头。
“夫人,门后已经有两道闩了。”
我看着他。
“那就加第三道。”
院门改好后,我终于睡了一个不必记得谁家忌讳什么、哪位学生该送哪种药、哪笔银子必须今日拨出去的午觉。
我醒来时,夕阳已经照到窗纸上。
春桃端着晚膳进来,小心翼翼地问。
“姑娘,晚膳想吃什么?”
我翻了个身。
“随便。”
她站在床边,像是见了鬼。
我嫁进沈家三年,几乎没说过这两个字。
因为厨房问我吃什么,问的从来不只是我的饭。
老**牙不好,要软的。
沈砚川不吃葱,要清淡的。
书院学生要加一锅汤,工匠夜里刻版要留点热粥,哪位夫人上门不能上辣菜。
一顿饭,牵出来十几件事。
可现在我闭门了。
闭门的人只管自己饿不饿。
我裹着被子,又睡了一觉。
那天夜里,春桃替我整理嫁妆箱,翻出一块用油纸包好的旧刻版。
我接过来,抬手擦去上面的灰。
刻版只有巴掌大,背面刻着父亲留下的一句话。
“纸能传字,字能留人。”
我看着那行小字,忽然笑了。
既然要闭门。
那我就做点门里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