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人为了二胎育儿津贴和我的高额保险赔偿金,联手将我送上了黄泉路。
我死后,他们拿着我的赔偿款笑得合不拢嘴。
再睁眼,我看着婆婆那张布满贪婪的脸,微微一笑。
悄悄将脑海中觉醒的“多子多福”系统绑定在了她的身上。
想生是吗?这次我让你生个够。
“
林晚!你还愣着干什么?你生了个赔钱货就算了,老娘想着你第一胎都没和你计较!”
“赶紧给我把药喝了!这药凉了就没效了!我托了多少关系才从老神仙那里求来的,别逼老娘动手灌你!”
刺耳的叫骂声将我从混沌中拽回现实。
我猛地睁开眼,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药味直冲鼻腔。
眼前是婆婆
张翠花那张刻薄的脸,她手里的碗正冒着诡异的热气。
就是这个味道,我到死也忘不了。
上辈子,**相应**号召鼓励生育,从九月开始每个月给二胎家庭发放五千块的育儿补贴。
婆婆和老公为了那五千块钱,不顾我刚出月子,就逼我生二胎。
被灌下婆婆口中的神药后,我身体每况愈下,最终在一次“意外”中,器官衰竭而死。
我死后灵魂不散,亲眼看到他们拿着我一百万的意外保险金,喜气洋洋地瓜分。
我的丈夫周阳,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转头就搂着他的初恋**,用我的命换来的钱买了钻戒。
婆婆
张翠花更是拿着钱给小姑子周静付了婚房首付,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我从未存在过。
他们甚至不让我的女儿安安参加我的葬礼,说是不吉利。
我的安安最后被他们养成了一个讨好型人格的受气包。
恨意席卷而来,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浑身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