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孟染有些错愕的脸,颇为惊讶。
“或许,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
孟染扯起一个勉强的笑意。
下班后,她难得亲自煲好汤送去了顾时宴的公司。
公司的地上还有没来得及清理的彩屑,看来不久前,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狂欢。
可到了办公室,本来守在外面的秘书却不在岗位上,
周围寂静无人,只有顾时宴办公室的大门紧锁着。
恐怖片里,总会存在着这样的情节。
作死的主角面对看上去就显得很诡异的场景,依旧不依不饶地要打开这扇大门,最后成功放出了门后的怪兽。
而对于孟染来说,这道门就像是她平静生活和残酷现实的一道壁垒。
她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近。
“时宴哥哥,我和孟染到底哪一个给你的感觉更爽?”
孟染的手猛地攥紧,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
这是付念时的声音。
还有男人沉重的喘息和接连不断的水声。
没有得到回答,付念时媚笑一声,边喘便继续问:
“你喜欢孟染,是不是因为她身体里流着贱种人的血?
那种**女人的女儿,干起来,是不是很带劲?
她会什么新奇的讨男人欢心的花样吗?
我也可以啊!”
“闭嘴!”
顾时宴终于开口了。
虽然是一句冰冷的命令,可孟染依旧听出了其中的情欲之色。
房内的动静越发大了起来,
付念时的声音被断断续续的呜咽取代。
欢愉的声音断不绝耳。
一门之隔,
孟染捂着嘴,哭到泣不成声,最后卸甲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