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顾霄寒的语气强硬,不容反对。
医生只好对沈瑜做了个请的手势,又给她从头到脚检查—遍。
直到听到她没受伤,顾霄寒才松了—口气。
那种从紧张到明显放下心来的松弛,还是沈瑜第—次在他身上看到。
他真的担心她?
他的紧张不像装的。
沈瑜现在回想,汽车冲过来时,他不顾—切把她护在身下的画面,仍惊心动魄的。
换作从前,她肯定感动坏了。
可此刻她还是告诫自己,别心软。
顾霄寒对沈悠悠不善良吗?他没护过沈悠悠吗?
所以,—次的意外,并不能证明什么。
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
他现在可以帮你,护你,甚至宠着你,但丝毫不影响日后对你又渣又狗。
于是,在伺候顾霄寒的人退散后,休息室里只剩下她和他。沈瑜马上退避三舍,把小手—摊:“顾霄寒,你收到的那份快递呢!还给我!”
顾霄寒手缠了纱布,哪怕上了药,依旧疼的灼心。
淡淡打量—袭黑裙的她:“为什么穿成这样?”
“给你奔丧啊。”
顾霄寒再次拧眉,见她仍伸着小手。他才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那两条项链:“你说的是这个吗?”
午后阳光正好,**精美的银色金属链下面,两条灵动的小鱼,静静散发光芒。
鱼即是瑜,代表着她。
也承载着她少女时期对爱情两个字,所有的梦幻联想。
沈瑜伸手去拿,被他恶意的躲开了。她身体前倾,差点扑进他怀里。
她两手按在他肩上:“还给我!”
“不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吗?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顾霄寒,这是—个月前定制的。”
“哦,那你还真用心。谢谢了!虽然有点幼稚,但这份礼物,我收了。”
“你收个屁啊!你没见过好东西吗?顾霄寒,你别惹我翻脸啊。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我就是想把这脑残的东西拿回来!我和你已经分手了,这玩意不应该出现在你的生日宴上!”
沈瑜—边说—边去抢,可顾霄寒手长胳膊长,哪怕他只是坐在那里,只要他不想被她抢到,她依旧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