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亲手打破:“罢了,你下去吧。今日不过是朕一时兴起,想与你聊聊。”
“是,臣女告退。”我施礼退下,背后,是沈怀瑾久久没有移开的目光。
7
我站在内院的小亭中,手指捻着一张拜帖,低头轻轻一笑。
自宴会过后,云府门前的拜访者络绎不绝。
这些夫人们来得殷勤,走得揣测。
而我,已为她们布好了局。
“只见妇人,不见男子。”
这是我给下人的吩咐,虽简单,却意在掩盖深意。
夫人们被请进了云府,我在厅中落座,面带微笑迎接她们寒暄。每一次对话,我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分寸——不刻意讨好,也不显得疏远。
“云府如今虽不如往昔,但家父常说,家族安稳才是重中之重。”我捧起茶盏,语调轻缓,“若有人意图扰乱云家的平静,我们虽衰败,却绝不会任人欺凌。”
这番话,不急不缓,却足以让她们各怀心思。
走出云府后,我料定这些夫人们会开始思索:我是暗示着什么?又或者,我是否在警告谁?
我才不在意她们的猜测。
我要的,是借助这场平静的交谈,在她们的圈子里播下一颗种子,让风声逐渐流传,扰乱京中权贵的平衡。
深夜。
我独坐书案前,挑灯书写。
一封封书信落笔,既提及往日情分,又隐含我对边疆现状的关注。
“这些信,按我吩咐的路线送去。”我将信交给小翠,提醒道,“切记,只传信,不多言。”
小翠点头离去,我握着手中的最后一封信,目光落在烛火上,内心一片平静。
这些人,曾是父亲麾下的得力将领,如今虽各自分散,却仍掌控着一部分边疆势力。
若能重新拉拢,我便能在沈怀瑾忽略的地方,筑起一道屏障。
几日后,边疆的回信果然如期而至。
信中言辞谨慎,却已显露出他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