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煽风点火,当场就跟尤宁撕打起来。
我的头发被尤宁死死拽住,直接把我推下楼梯。
我的室友们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打电话叫救护车,而是在串通口供,说我是自己摔下去的。
最后他们三个在校方闹了几天,拿到了保研名额。
其中一个室友说:“宁宁家境不好,多A一点是应该的,柏雨心胸狭窄,死了活该。”
可是平常尤宁一旦有什么事跟钱扯上关系,他们都是装作鸵鸟一样,从不吭声。
这辈子,没有我当血包,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他们被迫多A钱,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话吗?
2
我压下心里的怒火,对着尤宁笑着说:“哎,我刚刚才下单这家店的奶茶,真可惜,你去找刘恬和王安安问问吧。”
刚刚开学,大家都不太会拒绝主动邀请拼单的室友。
很快,尤宁和刘恬两个人一起下了单。
尤宁还故意走到我的旁边,酸溜溜地说:“小雨呀,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瘦,一个人还能喝两杯奶茶,还是有钱好,不像我,还要找人拼单。”
一旁的刘恬和王安安也马上**,点头附和尤宁的话。
王安安还说:“钱多得没地方花。”
我只是笑笑,没有反驳她们。
跟她们多费口舌,那样只会浪费我的口水。
外卖很快就到了,我还没来得及出寝室去拿,就看到刚刚出门的尤宁,手里拎着两个外卖袋进来。
她大声说:“累死我了,跑腿费一人5块钱哦。”
说完,利索着拿着收款码对准我。
我双手抱胸,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刘恬也明显脸色不好看。
我知道,尤宁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学校跑腿拿快递和外卖的市场价是一趟两块钱。
尤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了我的外卖,还要强迫我给她高于市场价的跑腿费。
我深呼一口气,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