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走我的气运与修为灵力。
赵家气运若为十分,三房独占七分,而我又占三房所有气运的八成,也就是说,我一个人就拥有赵家半数气运。
怒火冲天,我咬了咬牙:“小春,去外头候着,我上两炷香。”
我将自己的长生命牌取走,正待摧毁时,发现没我作为供奉祖父、大伯气运的主阵眼,他们就会抽剥父亲、兄长的气运。
必须得破除夺运阵,可此阵与我在世外所学的夺运阵完全不同,很是霸道。
我对祖父、大伯等人没有感情,但我对父母、哥哥、弟弟俱有感情。
变换法术,尝试十几次,都未破坏夺运阵。
我用火灵符毁去写有我名字的长生牌,我能触摸到父母、同胞兄弟的长生牌,却碰不到其他人的,每每触及,它们就似不存在的虚影一般。
我将父亲所在长生牌处换成灵石,将兄长、母亲、弟弟的长生牌换成灵石替代。
“赵蘅,你在祠堂做了什么?”
一声喝斥,世子赵松携着几位公子出现。
“大堂兄,抽剥二、三、四房的气运供奉大房与祖父,真是好狠的心。
以哥哥气运,当仕途顺遂,九岁秀才、十二岁举人、十七岁状元。我的修仙天赋过人,可最近四年修为难进,仙门长辈提点,说我修为难进的真相藏在俗世。
三叔在三十三岁时得遇贵人提拔,从小吏成为七品、六品、五品正官,可至今三叔为何还是八品编修小吏?同年,三叔家中家中十四岁的子嗣当拜名师,次年禄运初显做秀才,从此前途似锦、官路通达。
四叔二十八岁时得财神赐福,贵人相助,财源广进,他日能做皇商。
大房抽剥二房福运、三房官运、四房财运,只供你们大房前途似锦,大富大贵,且不狠毒自私?”
若只说二房,其他人会事不关己,就是作壁上观。
现下四房的公子齐聚,除了大房的两人,其他人脸色大变。
赵松大喝:“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