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走近,她有些慌乱,想要拄着拐杖离开。
但看着我手里的粥碗,又停了下来。
“剩下的,吃吧!”
我把粥碗放在地上转身就离开。
只听后面传来邦邦的磕头声。
三日后,城中的人都养足了精神。
有人选择继续北上,来跟我告别:
“阮轻公子,太谢谢你们了,我决定先离开这,不给宜城添麻烦了!”
我笑着点头,转眼却看到蹲坐在树下的桂嬷嬷,浑浊的双眼闪了又闪。
在宜城行事,我用的是阿姐的名字。
她听到了阿姐的名字才有了异样,难道……
眼看她起身离开,我放下大勺跑了过去:
“桂嬷嬷,今日的粥还没吃,就这样走吗?”
桂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娘娘,我什么都不知道,您放过我吧!”
我也蹲了下来,低声道:
“你不用害怕,这世界除了我们,没人知道我们见过面。”
桂嬷嬷趴着地上低声抽泣着:
“老奴一出宫就被人追杀至此,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说啊!”
我:“珍妃和将军都死了,还有谁会杀你?”
桂嬷嬷猛的扬起身子,一**瘫坐在地上:
“竟然死了,难怪……难怪追杀我的人一夜之间都消失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
“现在可以说阮答应是怎么死的了吗?”
桂嬷嬷抬眼看着我的脸,厚厚的嘴巴像两条肉虫一样蠕动,却怎么不开口。
我挑了挑眉,威胁道:
“我没有多少耐心,你若不说,我只能给你脑子里放一条蛊虫,它会咯吱咯吱的咬你的脑子,直到脑子被吃光。”
桂嬷嬷打了一个寒战,又跪了下来,低声支吾道:
“阮答应随着陛下回宫后,实际上并不受宠,陛下从来没有翻过她的牌子。珍妃娘娘也就未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