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周一立即出发。」而今天已经周四了。躺在医院的这几天,林橙曦甚至连一条留言都没有发给我,完全当我不存在。我依稀记得护士替我换药时,语气里的嫌弃。「他该不会有精神疾病吧,我们打电话给他联系人中备注的姐姐,哪知道,人家却说他根本不是她的弟弟,不过是看他失忆,可怜收留他,没想到他却死皮赖脸地不肯走,甚至伤害她的亲弟弟。」或许,她巴不得我再也不出现。我摸着手上她每一年都为我亲手编的红绳,是时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