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嚎。
“闺女诶,我知道你不想嫁,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你让爹这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吴富田,别说这些屁话,你先和我解释结束,咱家那个铁链子到底是拴什么的!”
我继续逼问,并握紧兜里的小刀。
我话音落后,父亲眼神飘忽,梁彩华一时也哑了声。
“那个锁是用来关我的吧,你怎么配做父亲的,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小盼,家丑不能外扬,听梁姨的话,咱回家再——”
我一脚踹在梁彩华腿上,见她诶呦一声跌坐在地,我冲她恶狠狠啐了一口。
“滚你的吧,你俩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滚——都滚!”
见一旁**向他们逼近,梁彩华脸上的笑变得无比僵硬。
“这位女士,这位姑娘刚才说的情况都属实吗,请您如实——”
**刚开口,我兜里老年机突然响起提示音。
“医院来电话了——”
我掏出手机,按下接通键。
“**,您是患者吴贵聪的父亲对吗?”
“患者醒了,麻烦您过来一趟。”
9
父亲一听我弟醒了,不闹事儿了,拔腿就往外跑。
这就导致通话结束前,医生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俩都没听到。
“患者脑部受伤,可能会有智力减退的症状,这种伤害不可逆,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应付几句,挂断电话后,老年机电量耗尽,关了机。
抬头,我和陈明耀对视一眼,尴尬的冲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