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陆子安身后的我,她呢喃道:“表嫂?你怎么来了?”
我笑吟吟牵过她的手,打趣:“怎么,只准你表哥来看望你,就不准我这个表嫂来了?”
林月迟心虚地笑了,“怎,怎么会呢。”
我入了座,陆子安和林月迟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
环顾四周。
林月迟屋里摆放的物件比我房里的还贵重不少,但她每月的月例不过十两银子。
想也不必想,定是陆子安用私房钱替她买的。
自我进屋,二人的目光便一直跟随着我,生怕我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十分紧张。
但我并没有多说,先是关心起林月迟的病情,还说要请太医为她好好诊治。
林月迟本就没病,只能说自己已然大好了,是丫鬟们不懂事,擅自打扰陆子安与我。
听到这句话,我收起笑脸,直接进入今日正题。
“月迟表妹身子无恙便好,恰巧我突然记起一事,表妹如今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婆母年事已高不能操劳,夫君又是男子,只能我这个做嫂子的多关心关心你。”
“表妹可有中意的男子,倘若人品家世尚可,我做主替你谈这门亲事。”
听到我要让自己嫁人,林月迟头摇得像拨浪鼓,双腿一软跪在我身前,急红了眼。
“表嫂,月迟现在并没有要嫁人的心思,月迟,月迟深受一木照拂,只想一辈子陪着姨母。”
我将林月迟从地上搀扶起来,不赞同道:“你这说的是什么傻话,哪有女子不嫁人的?”
“况且......”
我拖长了调子,去观察陆子安和林月迟的表情。
促狭道:“表妹不是早就有了意中人?想来不想告诉我们是害羞了。”
这话一出,陆子安顿时黑了脸,林月迟也被吓了一激灵。急得快哭了,“表嫂,我没有......”
我唤了声绿绡,“把东西拿来。”
绿绡给陆子安请了安,拿出一个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