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点幺蛾子。”
接着,他又补充道:“阿泽,你从小被掉了包,养在侯府外面是受了苦。可这一切跟沈添没有关系!”
“如今雨萱被册封郡主,圣眷正浓,她与沈添,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你……”
爹爹欲言又止的瞥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离开了。
我强忍着泪水,承受着喉咙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剧痛。
快了。
还有七天。
凉山鬼洞。
她说,她会亲自来迎接她的夫君。
2
我醒来时,已是次日下午。
伺候我的侍从石头正跪在我床前,小心翼翼的给我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公子,您受苦了!”
“夫人和谢姑娘正在前厅议论婚事,听说谢姑娘为了彩羽沈添,特意请旨赐婚了。”
谢雨萱陪我入京认亲时曾鼓励我,说如果侯府的人不认我,她就以自己郡主的身份求陛下下旨赐婚,到时候侯府为了脸面,也只能接纳我了。
可如今……
我咬着唇,勉强起身找出谢雨萱送给我的玉佩,在石头手上比划着:“找个没人的时候,替我还给谢雨萱。”
“公子,这不是当初谢家定亲时给您的玉佩么?”
“再过几天我就要娶妻了,这东西,也该还给她了。”
“公子您也要娶谢姑娘?”
“不是她。我要娶的,是我的救命恩人。”
“公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公子娶妻,我就伺候公子夫人一辈子!”
我心中一片暖意,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给他比划:“好,我去哪儿,都带着你。”
石头这才心满意足的去办差事儿了。
这个侯府我只住了三个月,爹娘不疼,妹妹不亲,给我送过来的东西不是沈添用过的,就是他挑剩的。
唯一一对儿崭新的香囊,还是那日谢雨萱把我骗去猎场时送我的。
我将这些年与谢雨萱的书信一张张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