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的水泥地面放着两个装衣服的大箱子,窗玻璃碎了一半,用报纸糊住。
唯一完整的家具只有床,书桌也是瘸了半条腿像是从垃圾堆捡回来的。
霍子安吊儿郎当斜坐在椅子上,恢复到从前的**模样。
“没想到你还挺虎,敢送上门?不怕你的照片贴的到处都是?”
我没回答,继续**服。
给霍子安整成PTSD了,他赶紧起身,抓住我胳膊:
“大姐,算我求你了,别脱了行吗!还嫌我爸打的不够狠啊?”
我一脸认真,重申诉求:“十万,一人五万。”
“草!”
霍子安忍不住飙了句脏话,无语扶额。
却在低头瞬间指着我肩膀和手臂上大大小小被烫伤的疤痕问: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以为意:“没长眼?烫的啊!”
“我问你谁干的?!报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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