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大小声。”
说完,她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我睡的卧室,我晚上从来都是不留在陈家的,他们说话丝毫没有顾及。
“这些天她就跟疯了一样,一回家就拿根藤条坐在我旁边监工,我慢一点就立刻要抽我,比妈年轻时进厂还要辛苦,妈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这样,妈,你就当着尤宁的面装犯病,然后我问她借钱,钱一到手我就立刻把她甩了。”
王春梅有些犹豫,“万一要写欠条怎么办?”
陈元十分有自信,“尤宁对我百分之百的信任,我说没必要写她肯定不会强求。”
母子两凑在一块讨论要怎么榨干我身上的钱,我看着监控只觉得好笑。
人怎么能眼光差到这个地步。
我当年为了他舍弃了一切,原来在他的眼里看来,只是觉得我傻好骗。
即使开着暖气,我还是觉得浑身冰凉。
接下来几天,我随时都在准备接王春梅的戏。
终于,在一个陈元去上班的下午,我在客厅看电视,突然在卫生间洗衣服的王春梅突然尖叫一声,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想,总算是来了。
心里早已经打过草稿,我直奔卫生间,看到王春梅躺在地上,洗衣盆被打翻,带着泡泡的肥皂水流了一地。
“小宁,妈心脏疼,快送妈去医院……”
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我直接装作没有听到她的话,径直跪在地上,开始抱着她干嚎,只是嚎,不掉眼泪。
可能是被我的大嗓门给吵得受不了,本来应该已经昏迷过去的王春梅又睁开眼,这次说话有力气多了。
“医院、医院……”
我一拍脑门,说:“我真是急蒙了,我现在就带妈你去医院!”
我把她抱上轮椅,然后握住轮椅的把手,飞奔出门。
电梯门口是维修公告,情况紧急,我直接在王春梅耳边说:“妈,电梯坐不了了,我现在把轮椅推下楼,你抓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