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不会这样迁就我,还可能会说我不守礼法,轻佻无度。
想起以往那些极少的可以让我开颜的场景,笑意再次浮在了我的嘴角。
“我刚陪着皇上从太后那里出来,便见永乐公主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往你这边赶。”
“后来,太后身边的屈公公又将我召了回去。是以来晚了,抱歉。”
“不过你以后也不用担心,这院子里面也有我的人,关键时刻他们定会护你,你不必害怕永乐公主。”
听到他这样说,我感觉又好气又好笑,第一次听人将安插眼线说得那么的冠冕堂皇。
另外,我也是第一次听有人说我会害怕,还是害怕一个骄矜矜的小公主。
“慕怀瑾,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啊?”
如若不然,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柔情?
上辈子,直至我在宗人府薨逝,他对我始终都是冷淡又漠视的。
就算是在公主府里被我**气极时,也只不过会又急又恼地对着我一遍遍重复那几个词。
“罔顾礼法罔顾伦常恃宠而骄”……
也就这几个了,再不能多一个字了。
现如今,怎么就变得这么善言又多情了呢?
今日的话,也本是我往日**他惯后,下意识里接得话,没指望他能回答我。
但却见他真的低下了头。
“你都知道了呀?”
“也是,以你的本事,我怎能瞒过你。”
“你不要怪我,这只是权宜之计。”
“何事?”
我倒没想到他真的有事瞒我,难道是我又欠了他什么银子?
不能吧!这几天我也没花钱啊。
“我向圣上请旨给你我赐了婚。”
“什么?”他一句话,彻底惊住了我。
“请旨赐婚。”
“和谁?”
“你。”
“我和谁?”
“和我,慕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