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号的皇亲国戚,都一个接着一个薨逝。
就剩了那一个小叔,还小到被奶娘抱在怀里。
那一个月,我让下人拉了一次又一次丧命钟,白绸盖了一层又一层,就连大秦宫门门口狗,都染上了悲戚的神色。
各种丧期加起来,我可以一辈子都不招婿。
我暗暗自喜,想着想着竟差点在一位我不认识的三皇叔的第六个儿子的出殡礼上笑了出来。
外人都道,因为我那一笑,让新上位的皇帝和朝臣们觉得我有了抢他皇位的心思。
所以,那场葬礼结束后,他就给我建了个公主府,让我带俸养病。
我知道这是软禁,但是这样活着还真不错!
我在府里,也就是每天养养鱼,修修草,过得比闲云野鹤还要悠闲上几分。
后面也不知道,是哪个探子和我那个好弟弟说了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自古以来,越王忍辱负重,韩信吞胯下之辱。
我这样沉静闲适,没有啥异动,就一定是心思不纯。
几位闲得无聊的大臣洋洋洒洒的奏折呈上去,就写出了一个对我的法子——美男计也!
因而,没过几日,我的公主府里就被送进了一批又一批美绝人寰的男子。
原来一直陪着我的云英为此跟我闹了好大的别扭。
专哄一个男人确实让人头疼,但好在我现在有好几个。
其中那个穿月白衣衫的,长得极符合我心意。
“公主,擦擦脸吧。”
“啪”,果然,是鼻血又流了。
我原来觉得话本子里的写那些白衣公子只能骗骗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我已经过了这个年纪,自是想看点不一样的。
但现在有了他,我又将原来放起来的话本子都拿了出来。让他给我读,还让他做里面的动作,扶腰、撩发……。
他不肯,不过也无妨,光听声音也算得上是极致的享受了。
我觉得,这些话本子我能看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