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要太好奇,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会要命的。”
我独自坐在房中,望着窗外那轮残月,心中五味杂陈。白日里,刑部侍郎陆**从井中起出的七具女尸,像七道阴冷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提醒着我前世的惨死和今生的使命。
我深吸一口气,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盒中,是几封我从秦峰书房中偷出的密信。这些信函用特殊的药水写就,需用火烤才能显形。我划燃火折子,将信纸一封封置于火上。
信中内容令我触目惊心,那是一张张人皮地图,详细标注着大燕各处驻军的布防情况。秦峰,这个表面上的清流文臣,竟与敌国勾结,出卖大燕的**机密!
“你在做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浑身一震,手中的信纸险些落下。转身,只见萧景昀不知何时出现在房中,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萧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强作镇定,将信纸迅速收起。
萧景昀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我若不来,你恐怕还被蒙在鼓里。这些信纸,是用牵机药浸泡过的,一旦肌肤与之接触,三日内便会肠穿肚烂。”
我心下一惊,抬手看向刚才触碰信纸的手指,果然隐隐有些发黑。
“多谢萧先生提醒。”我低声道,心中却升起一股疑云。萧景昀,这个神秘的神医,为何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他究竟是敌是友?
萧景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一笑:“放心,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来,是要帮你。”
他打开随身的药箱,取出一瓶药膏,抓住我的手,轻轻涂抹在我发黑的指尖。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萧先生,你为何要帮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找出答案。
萧景昀沉默片刻,突然叹了口气:“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一样?我不解地看着他。他却突然话锋一转:“这些信,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