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了?哭什么哭,老娘好得很。”
她得了胰腺癌,要**父母帮她瞒着我。
强装着没事起身回家,按她后来的话说:“我这副身子骨,治了也是白费钱,不如存着给你上学。”
我开始以为她真是低血糖,慢慢的发现她身子越来越差,以往彪悍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佝偻踉跄。
满是风霜沟壑的面容变得也更加憔悴不堪。
在她又一次晕倒后,我终于一改往日乖巧的性子:“白翠花,你给我去医院。”
她嘿嘿苦笑:“小兔崽子,敢管起老娘来了。”
这话没硬气多久,她就一头栽到。
看着病床上安睡的人,我终于从医生口中得知了真相。
看我哭得喘不过气来,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阿糖,你老娘我还没死。”
以前的日子是苦中带甜,现在全是一口苦渣子。
我再次跟她发火,她却不顾一切再次从医院逃走。
没了药物控制,病情发展迅速。
她佝偻着身子在灯下收拾着硬纸板:“妈这辈子,能养了你,妈很知足了。”
我低着头,无声的眼泪将作业本湿了个透。
再后来,她倒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我给她做好了饭菜放在桌上:“妈,中午我会抽空回来,你想吃什么饭?”
她摆摆手:“我自己吃馒头就成,你别跑了。”
我摇头:“西红柿鸡蛋面怎么样?
加点葱花,弄个大酱?”
这是我唯一会做且拿的出手的饭了。
她苍白的面容上绽放出勉强的笑意。
我买好菜和面条打**门时看到她正虚弱地靠在床上翻我***的画。
“阿糖,来,妈有话跟你说。”
我摇了摇菜:“我先去做饭。”
她腊黄的脸上透着别样的温柔:“妈不饿,说完你再去做。”
我点头坐下,任由她粗糙的指头摩挲着我的手背。
“阿糖,你是妈妈买来的。”
一句话如惊雷,在我平静的人生里炸起层层涟漪。
她将一切都告诉我后,我久久不能接受。
切菜时,几次都险些切到手。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出现的那个陌生女人,她喊我小星。
呵,原来我白阿糖是有爸爸的。
原来他拿阿糖换了三千块。
心里酸涩不是滋味。
眼泪真不听话,怎么也控制不住,滚落在面条锅里,我连忙倒了瓢凉水,生怕把面煮坏了。
等我端着饭进屋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