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菌丝刺入血管的剧痛中清醒的。后颈残留着被藤蔓拖行时的灼烧感,睁开眼时发现身处地下溶洞。幽蓝的菌光在钟乳石间流动,洞壁上覆盖着半透明的血色菌毯,那些菌丝像活物般缓缓起伏。三天前我们进入这片原始丛林时,根本没人相信那些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