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做的发簪,不怕连累许府上下吗?”
4我枕头下每晚都放着一根簪子,不敢拿出来示人,又舍不得丢弃,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在枕头下用手指来回摩擦。
那是沈言澈送我的及笄礼物。
他月银不高,还要补贴家用,我贴给他的也不愿要。
不知攒了多久,买了一块上好的檀木料子。
用刀具一下下刻出来的桃花簪。
那段时间,沈言澈总是不愿意我看他的手。
及笄礼上,我收到的礼物堆满了一屋子。
我站在堆满礼物的屋子里问他要。
沈言澈看着那些精美的盒子,手背在身后,脸色憋的通红。
我伸手去抢,他不敢躲开。
檀木色深质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簪子我很喜欢,要他给我簪上。
可簪上后,母亲见了却不喜:“这一头的鲜艳头饰中怎得掺了个檀木簪子,不合的很。”
……看我出神,他似是不耐烦的开口了:“我有办法让你免于选秀”他顿住,看我的反应,“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自然是不愿嫁给那老头子的,过不了几年薨了我还得陪葬。
“许相曾有个得意门生崔诚,如今的礼部尚书,我需要他为我做事。”
我看着他,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伤心。
庆幸他如今还有事寻我帮忙,也伤心他如今只是来寻我帮忙。
但是不管我如何贪恋曾经,此事我也无能为力了。
“王爷怕是叫错了,我爹早就不是**了,那崔诚也不是他学生了,如今之事,怕是爱莫能助了。”
我爹如今满头白发,四十岁的年纪却如老朽一般,朝堂风云,我不忍看他再搅进去了。
“那崔欣呢?
她如今是太子唯一的侧妃,又是崔诚独女,想来比许相分量低不了。”
“如今圣上抱恙,摄政王与太子共同掌管国事,若是王爷与太子有了分歧,这崔家的助力怎么会偏向你呢,若是与太子没有分歧,王爷又何须越过太子来找我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犹豫片刻:“莫非,王爷有不臣之心?”
他捏着簪子的手指发白。
我太熟悉他了。
只有每次我耍脾气和别人说他欺负我时,他才会露出这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好像每个毛孔都在说“我没有,我不敢。”
以前看他这样我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事后他还是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