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看是有多黑!”
看着掌心被刀尖割出一道露骨的伤口,喉中泛起苦涩。
我的解释,顾明宴一个字都懒得听,抱着孩子快步跑出去。
我们相恋整整三年,我是什么样的人顾明宴再清楚不过。
路边的流浪猫我心疼它们,即便是打雷下雨,我也坚持天天去喂、去照顾。
更是开了一家福利院,为的就是让那些孩子有活得希望。
到头来,顾明宴却说我心黑。
或者说一直以来我以为是心心相印的人,从来只是敷衍演戏罢了。
我淡定拨通闺蜜柯佳琪的电话,忍着声音的颤音:
“佳琪,你帮我联系一家国外的医院手术,还有帮我出国的信息全部隐匿掉。”
2
柯佳琪叹了口气,淡淡开口道:“你都知道了?我怕你接受不了,一直不敢说。”
“顾明宴发的订婚请柬上根本不是你。”
看着柯佳琪发来的请柬链接,我点进去。
当初顾明宴带我去买婚纱,这一件是我最喜欢的。
他当场买下,说婚礼是女人最重要的时刻,婚纱当然要留下来纪念。
原来不过是方便买下来给沈梦梦穿。
我往下滑着,照片里俩人当真是般配,如若不是男人是我的未婚夫的话。
反正这段不对等的关系早该结束的。
飞往海国的机票定在三天后。
半梦半醒间,我被说话声吵醒,装作睡着的模样,我继续躺在床上。
沈梦梦娇滴滴靠在顾明宴怀里。
“明宴,姐姐不会介意我替她当新娘子吧?”
顾明宴拧眉看了我一眼,低头轻轻吻在女人的额间。
“本就是为你准备的婚礼,至于她一个废人,我愿意养她一辈子,就该感恩戴德了。”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我攥紧手指甲深深嵌入皮肉。
不准哭现在不准哭哭了会显得更加悲惨。
“若是姐姐知道,雨梦是我们的孩子不会不接受她吧!”
“梦梦,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的孩子,包括温茹。”
一整夜我难以入眠,耳畔萦绕着顾明宴和沈梦梦缠绵的声音。
情到深处时,沈梦梦没忍住叫出声,顾明宴用嘴堵住她的唇。
“梦梦,别把温茹吵醒了。”
次日清晨,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