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已经是傍晚。
到底是呆超过五年的公司,工位上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少。
清理掉桌面边角的灰尘,我拔下最喜欢的键盘放进纸箱,把抽屉里没用的私人物品全部收拾进垃圾桶里。
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六点钟不到,天色已经是灰蒙蒙一片。
晚饭时间引出不少本该在室内的人,街上逐渐热闹起来。
我将纸箱扔进汽车后备箱里,走出一条街道拐进便利店,熟门熟路地在货架上拿下一包女士香烟。
排队结账,迈出便利店大门,我回到车旁,拆开香烟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直到手伸进大衣口袋里却没摸到打火机时,才记起惯用的那个打火机被自己遗漏在了公司里。
我推推眼镜,意识到这是个小失误。
不过回去拿是不可能的,就当是给公司的离别礼物了。
这么想着,我转身想回到便利店再买个打火机,却在目光扫过前方某处时突然停顿下来。
又是他。
01.我说的是那个站在画廊橱窗外的高个子年轻外国男孩。
已经是连续四天在同一个时间段同一个地点见到他了——甚至是在同一幅画前,用同样的姿势仔细盯着那幅橱窗里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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