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夜色中的那辆黑色卡宴,平静地问他:“只有一次吗?”
他的目光落在车上,脸色一寸寸苍白下去。
“你……你看见了?”
随即迫切地来抓我的手。
“舒舒,这次是个意外,是她打电话说想要见我最后一次。”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空气一时静谧。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转过头,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带着一种纵容的语气问我:“出气了吗?
没出气的话再打。”
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这次我和他一样平静。
我说:“离婚吧。”
5把恒恒送去闺蜜家后,我突然不知道要去哪里。
都说结婚后其实就是没了家,此刻我走在路灯下,看着漆黑的街面,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我站在街边台阶下,愣愣地盯着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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