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有串二进制代码投射在草丛——那是我当年给江烬设置的求救暗号。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苏岚把U盘**主机,三年前**的完整监控铺满整个屏幕,“继续当阴沟里的老鼠,或者......” 她突然抓起我的手按在键盘上,受伤的小指正好压在W键:“教教那些傀儡,什么才是真正的电竞精神。”
苏岚留下的U盘在主机上投出幽蓝的光斑,像手术台上方无影灯的轮廓。
我盯着2019年12月21日的监控画面,屏幕里19岁的自己正把战术笔记本塞进江烬怀里,监控时间显示03:47——比联盟公布的所谓“假赛证据”早了整整七小时。
“这就是你说的训练基地?”
我踢开满地泡面桶,铁皮厂房顶棚漏下的雨水在键盘上汇成小溪。
“三个月前还是养猪场。”
苏岚的高跟鞋卡在排水沟缝隙,她暴躁地扯断鞋跟,“至少隔音够好,适合通宵训练。”
潮湿的霉味中,我摸到墙上的电闸开关。
日光灯管闪烁的瞬间,三十台贴着封条的电脑整齐排列,机箱侧面“雷霆青训营”的烫金logo刺痛我的视网膜。
“你偷了他们的设备?”
“物归原主。”
她甩给我一叠泛黄的票据,2016年的采购单上签着我养父的名字,“当年韩教练买的机器,被江烬转卖了三次。”
我握紧拳头,票据边缘在掌心割出白痕。
养父葬礼那天,江烬捧着白菊跟我说“战队需要新鲜血液”,三天后这些承载我们七年心血的电脑就出现在二手市场。
“深哥!”
卷帘门外传来小夏的喊声。
她浑身湿透地冲进来,怀里紧抱着星火网吧的招财猫存钱罐:“我把直播打赏的钱都取出来了,十三万七千......”存钱罐摔碎的脆响中,硬币滚进生锈的下水道口。
我蹲下身捡拾纸币,发现每张都印着不同颜色的笔记——“给九霄买新键盘深神复出基金**雷霆狗”,最底下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元上画着歪扭的爱心。
“网吧常客们凑的。”
小夏**鼻子在雨水里摸找硬币,“卖煎饼的王叔说只要你复出,他免费赞助全年夜宵。”
苏岚突然嗤笑出声,她踩着破高跟跨过我们,在机房白板画出血红的倒计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