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飞逝,很快就到了高三。
方娆家里准备将她送去英国留学。
而施云宴要在施老爷子身前尽孝,被喝令不准出国。
他像是被不小心抓进笼子的困兽,一遍一遍地捶打墙面,想摆脱这个桎梏。
就算浑身是伤,他也要去方娆的身边。
施老爷子无奈答应他,等他死后,施云宴可以去做他想做的。
不知道是不是方娆即将离开,他将气全部撒到了我身上。
野外课的时候,我被分到了与他一组。
两个人需要共同合作穿过山林,拿到老师提前藏在标记地点的东西便算考察合格。
施云宴这一年又长高了不少,而我只长到了一米六五。
他走的很快。
我在身后气喘吁吁地呼喊他。
他却越走越快。
「啊——」
一阵天旋地转,我一脚踩空摔到了山腰。
一块锋利的碎石直直嵌入我的后背,钻心的疼痛让我动弹不得。
「哥哥...不,云宴,救救我...」
我强忍着疼痛,颤抖地抓住一簇厥科类植物,祈求他能停下来看我一眼。
施云宴回头居高看着我,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我鲜血淋漓的背后。
那血一经流出,立即被松软的红土给吸了进去。
「别矫情,自己爬上来。」
「我...真的爬不起来...」
我喘着气,试图挪动自己的身体,血流的更多了。
他冷漠注视着我。
在他眼里,我又在无病**。
只为引起他的注意。
两人视线逡巡间,他的电话铃急切地响起。
在听到方娆的名字后他立刻紧张起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眼泪决堤,我声嘶力竭地呼喊他。
「我再也不叫你哥哥了,施云宴,你回来......」
「施云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