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种,”我喘息着说,“你被种下了魔种。”
他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解脱的喜悦:“终于!
终于有人看见了!”
“你…到底是谁?”
“我确实是剑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理智,“但现在,我只是个被囚禁的疯子。”
他坐回自己的角落,从怀中掏出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什么。
“二十年前,我发现了魔族的阴谋,却被人暗算,种下魔种。
我装疯卖傻,才得以活到今天。”
“魔族的阴谋?”
我想起凌霜裙角的鳞纹。
“他们早已渗透进各大宗门,”剑尊低声道,“你的右眼,现在已经觉醒了破魔神瞳,能看穿一切魔族伪装。”
我摸了摸自己的右眼,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微微跳动。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时日无多,”剑尊咳嗽了几声,“魔种已经侵蚀到我的心脉。”
他突然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我——一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