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你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三更的梆子响到第二声,九娘踹开了钦差行辕。
“本朝律例,女子不得着官服?”
我踩着盐运使的背脊碾碎丹炉。
“那从今日起,官服改名叫盐工服!”
崔明凰的**挑开龙袍衬里,金线稻纹的里衬赫然在目。
“陛下这中衣料子,用的是江南饥民的口粮吧?”
“妖女祸国......”
“祸国的是你们!”
青杏的妹妹突然掀衣露疤,烫痕从心口蔓到脖颈。
“三百矿工的血肉养出的金丹,可治得好陛下的心虚?”
紫宸殿的琉璃瓦碎在晨曦里时,我正给盐工娘子们发铁锹。
“东家,京城盐价跌了!”
“不是跌了。”
我望着宫墙火光笑。
“是该回到女人定的公道价了。”
崔明凰的残玉簪子突然递到眼前,簪尖沾着丹砂。
“锦华商号缺个二当家,管杀不管埋的那种。”
盐场的风卷着火星子掠过发梢,远处三百娘子军正在岩壁刻字。
“天启九年,女子掌盐,天下无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