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破旧的屋檐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陈默缩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把单薄的报纸往身上裹了裹。十月的雨带着刺骨的寒意,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冰冷——就像习惯了饥饿、习惯了人们的白眼、习惯了这座城市给予流浪汉的一切。工厂的铁门突然发出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