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李暮云时,他刚处置完左丞相的党羽,正坐在龙椅上。
宫殿华美,龙椅宽大,可只有他一人,看起来孤零零的。
“李暮云。”
我轻轻开口,他猛地抬头。
看到我,他双眼一亮,可触到我眼中的陌生,他眼中的光芒又暗了下去。
“阿……碧梧姑娘,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不自在,清清嗓子道:“那个……沈珩说,我和你认识,你能讲讲吗?”
李暮云眼眶瞬间红了,嘴角却扯起笑,一点点讲起那些过往。
他讲我偷偷带他出宫玩,讲我用桃毛戏弄宫中护卫替他出气,讲我在雨夜如何陪着他,护着他做了皇帝……他讲着讲着便又哭又笑,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我看着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李暮云抬起头,又是忐忑又是期待:“阿梧,你能留下吗?”
“哪怕你不记得我,哪怕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我们能不能,再重新认识一次?”
“如果有一天,你还是无法喜欢我,到时再走,好不好?”
看着他满是祈求的眼,许久后,我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好啊,李暮云。”
“我再给你五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