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满眼是她。
爱屋及乌,白叙川尊重乔修远,只因为他曾是她心爱之人,又是丧母后陪伴她走出低谷的人。
乔修远拿足了正宫的气势,抿了一口咖啡。
“我是许微微最爱的人,我们在一起三年,无论是什么地方,都十分契合。
你知道她喜欢什么么?
你知道她为了讨我欢心付出了多少么?
她为了我,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许微微的付出是他的勋章,亦是武器,一个劲地在白叙川面前炫耀。
白叙川从头听到,全部都是乔修远在说,许微微对他如何。
他忍不住打断,问:“那你呢?
你了解她的喜好,又为她做过什么吗?”
话落,乔修远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灰败。
从他的眼神里,白叙川已经知道了答案。
白叙川又问:“你们又是为什么分手?”
乔修远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怒喝一声,拿起一杯冰美式,正要泼到白叙川身上,修长柔韧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微微?”
乔修远像是被抓包的小偷,慌乱不安,立马松开手,咖啡倒了一地。
他指着白叙川。
“是他先出言不逊的!”
瞬间,他反应过来了什么,磨着牙。
“你是故意激怒我,上演这种狗血剧情让微微心疼你是不是?”
“你闹够了没有!”
许微微厉声,乔修远一怔。
一股钝痛从他的胸腔碾过。
“你……你从来没这样对过我……”哪怕是他破坏了许微微很重要的合作,故意找借口不让她祭拜母亲,她也从来都是哄着自己。
这一刻,遮羞布彻底被拉开,他清楚地认清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许微微真的不爱他了。
许微微收回视线,拉着白叙川。
“我们走。”
许微微脸色不太好看,白叙川低着头,连她什么时候停下了都没注意,直直地撞了上去。
“对不起!”
白叙川道歉。
“你没事就好。
白叔叔联系不到你 ,只能给我打电话,你给他报个平安。”
白叙川嗯了一声。
他鼓起勇气,大胆地看着眼前皎若云间月的女人。
她精致如瓷的面容下,谈吐间尽显从容。
她一腔赤忱,爱得明目张胆,若不是被伤透了,又怎么会离开呢?
白叙川眼神越来越炙热,直愣愣地盯着许微微的脸。
“微微。”
“嗯?”
他闭上眼,抱住了面前的女人。
他能感觉到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