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像棉花。他按响呼叫铃,但没有人来。病房外静悄悄的,连护士站的交谈声都没有。周明远咬牙拔掉输液针头,扶着墙慢慢走向门口。走廊上空无一人,其他病房的门都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整层楼似乎只有他一个病人。恐惧再次攫住他的心脏。周明远踉跄着走向护士站,希望能找到一部电话。就在他即将到达时,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