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玩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但很快被警惕取代:
"你想用游戏收买我?"
"不,我只是觉得手疼的时候下棋比较合适。"
我摆好棋盘:"而且我听说你很聪明,想见识一下。"
这招奏效了。
季临渊最受不了智力挑战。
他犹豫片刻,还是坐到了我对面。
三局过后,我彻底震惊了。
这个八岁孩子不仅精通规则,还能预判我五步以上的走法。
第三局我全力应对,还是在中盘被他将死。
"你故意让我的。"
他盯着棋盘,声音闷闷的。
"第一局确实让了。"我老实承认,"后面两局是真输了。你很厉害。"
他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下去:
"父亲说这是没用的游戏。"
"你父亲错了。"
我脱口而出,随即后悔自己的失言。
但季临渊的反应出乎意料。
他眼睛亮了一下。
像黑暗中突然被点亮的星辰,又迅速黯淡下去:
"所有人都说他从不出错。"
"所有人都会出错。"我收拾着棋子:
"包括我。比如刚才那个象不该那么早出动。"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你和其他大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他斟酌着词句:
"你看我的时候,不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伸手**摸他的头,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还不能接受太亲密的接触。
"因为你本来就不是怪物。"我轻声说,:
"你只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季临渊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表情。
当我们继续上课时,他出奇地配合。
甚至主动问我某个音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