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海外拍卖行的名字。
陈队长脸色凝重:“这些人想把罪证变成商品,永远抹去历史。”
阿柱被抬上救护车时,突然抓住陈队长的手,指着厂房地下。
爆破组炸开水泥地面,露出通往地下的铁梯,梯井里整齐码放着三百多个青铜**,每个**上都刻着“731-0XX”的编号。
“是日军的人体实验**。”
陈队长声音发抖,“他们想把这些东西运到境外,销毁侵华证据。”
我抱着表弟,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流失。
他望着窗外的星空,嘴角扯出笑容:“哥,爷爷说过,有些土不能挖,有些坟不能动……因为下面埋的不是死人,是不能断的根。”
警灯闪烁中,灰大衣被押上**,他脸上的灼伤露出狰狞的疤痕——和李富贵后腰的日军编号纹身,竟出自同一处烙印。
我攥着爷爷的笔记本,终于读懂最后那句话:“守墓人守的不是土,是让后人能抬头做人的底气。”
5 全村跪坟消毒水的气味被血腥味冲淡。
我坐在ICU门口,手里攥着表弟的手术同意书,“切除腹部异物”的条款下,划着显眼的红勾——那枚嵌入他肾脏的追踪芯片,连着灰大衣在省厅的秘密服务器。
“林秋!”
王婶带着村民堵在走廊,手里的纸牌换成了“还我儿子清白”。
她膝盖一弯跪在我面前,身后二十几个村民陆续下跪,额头砸在瓷砖上发出闷响:“我们错信了李富贵的鬼话,求你救救孩子们!”
我想起地下室的体检报告,王婶儿子的编号“027”对应的**里,装着半管标注“鼠疫菌变异株”的血清。
扶起王婶时,她袖口露出的针眼让我喉头发紧——那是李富贵以“免费体检”为名注射的标记。
手机震动,陈队长发来视频连线。
画面里,灰大衣被提审,他戴着**的手正在抖:“2018年李富贵挖出第一具实验体骸骨,我们本想销毁,结果林冬那小子……他在哪?”
我逼近屏幕。
灰大衣突然狞笑:“你们以为救得了所有人?
三年前那场‘车祸’,撞死林秋父母的司机,现在还在给我开车呢。”
视频被切断的瞬间,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异物取出,但肾脏受损严重,需要换肾。”
他递给我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