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时,窗外一个小小的黑黝黝的脑袋引起了我的注意。
出门一看,一个脏兮兮的孩子正踮着脚朝教室里张望。
仔细端详,那浓眉大眼,和江可可倒有几分相像。
“小朋友,你想进去学习吗?”
“嗯,可我爸妈几年前为了治病带我来这找一个神医,可街坊邻居们说神医已经不干了。
爸妈还没来得及把我送回家,就病死了,我就一直流浪,没人能送我上学。”
我不禁心头一动,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了,好吗?”
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欣喜若狂的点着头,我忍不住将她揽在怀里。
二十年后的春节,昔日的小女孩穆雪见上大学放寒假回家,却满脸沮丧。
“妈妈,班上那些学西医的同学,总说我说的那些中医是旁门左道,是巫术做法,所以经常嘲笑我。”
“那你自己觉得呢?”
“西医有西医的精准,中医有中医的玄妙。
一个靠术器,一个靠道法,本就不可同日而语啊!”
我笑着摘下老花镜,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是啊,不能同日而语的何止是中西医百年之争——人们总是苦求一个用量化带来的稳,可亲妈与后妈,爱情与亲情……世间种种,变才是常道。
而即便我们中医,唯一测不准的,也是人心。
既然如此,他人言语,随风逝去便是,切莫自扰。”
穆雪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窗外烟花绽放,煞是惊艳。
“妈妈,你快看,这烟火好美……不急,妈妈曾看过这世上,一场最美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