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樱花吸饱鲜血,牢笼就会开启”路明非砸碎手机时,天际线泛起鱼肚白。他不知道,在三百米下的地下实验室,绘梨衣正挣脱拘束带,用龙化的指尖在观察窗上重复书写他的名字。防弹玻璃的刮痕逐渐组成审判的龙文,而沙漏项链在培养液里,正将她的血泪转化为时之砂。4.东京塔的钢骨在暮色中泛着血锈色,路明非徒手扒开扭曲的检修门。四百米高空的风裹挟着冰雨,绘梨衣的振袖和服在飓风中猎猎作响,像是随时会折断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