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妈妈去年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沈知微笑着替他擦了擦嘴角,语气却不容置疑,“下午就让张姨去商场退了,妈妈给你买更好的。”
江淮之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
“妈妈”这个称呼从沈知微嘴里说出来,总让他觉得有些生硬。
从前林悦给江隽挑书包时,会蹲在儿童区和儿子一起趴在货架前研究**图案,最后选了江隽最喜欢的蓝色恐龙款,回家路上还特意买了恐龙形状的饼干庆祝。
“淮之,你发什么呆?”
沈知微的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下午陪我去趟珠宝店吧,我想挑条项链配上周买的裙子。”
“今天公司有个重要会议……推掉不就好了?”
沈知微挑眉,“自从离婚后你都没好好陪过我,还是说……你后悔离婚了?”
最后一句话像根细针,突然扎进江淮之的心脏。
他下意识看向江隽,发现儿子正专注地用叉子戳着煎蛋,蛋黄流出来染黄了盘子,像极了林悦离开那天他眼里的失望。
“当然不是。”
江淮之放下咖啡杯,掏出手机给秘书发消息,“会议改到明天早上。”
沈知微满意地笑了,伸手替他整理领带:“这才对,我们现在可是正经情侣,总不能像地下情一样偷偷摸摸的。”
商场里,沈知微在珠宝柜台前流连忘返,江淮之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是张姨发来的照片——江隽站在学校门口,手里举着块咬了一半的鸡排,油乎乎的酱汁滴在校服上。
“江先生,小少爷说想吃这个,我拦不住……”张姨的语音里带着忐忑。
江淮之皱眉,正要打电话给江隽,却听见沈知微在叫他:“淮之,你看这条祖母绿项链好不好看?
听说林悦以前也有一条类似的?”
最后几个字像冰水滴进后颈,江淮之猛地抬头,看见沈知微正对着镜子转动脖颈,翡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冷光。
记忆突然闪回——结婚七周年那天,他亲手给林悦戴上一条祖母绿项链,她对着镜子笑出眼泪,说这是她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淮之?”
沈知微的声音带着不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好看。”
江淮之匆匆应了一声,给张姨回消息,“以后别让阿隽吃路边摊,他肠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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