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有没有受伤?!”
顾言抢先一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扶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关切和后怕。
我面无表情地甩开他那只令人作呕的手,眼神冰冷如霜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顾言,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他高大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声音沙哑地说,“对不起……晚晚,真的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这一次,他的道歉,听起来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诚了不少。
但我早已经不在乎了。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也永远无法原谅。
“顾深。”
我转过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我的顾深。
他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盛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谢谢你。”
我发自内心地对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如果没有他一次又一次的舍命相救,如果没有他坚定不移的信任和支持,我可能早就已经绝望地死在了那个永无止境的、噩梦般的循环里了。
或者,就算侥幸不死,也一定会被那个该死的循环折磨得不**形,彻底逼疯。
他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如沐春风般的浅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之间,永远都不用说谢谢。”
温暖的阳光,像金色的薄纱一样,轻轻地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和寒冷。
一切,似乎都终于回到了它应有的轨道,恢复了久违的正常。
再也没有什么该死的、令人窒息的婚礼日。
再也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让人绝望的无限循环。
我终于……终于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重新开始我的生活了。
后来,顾家因为祠堂和那块所谓的传**玉佩的损毁,确实经历了一段不大不小的动荡和混乱时期。
但最终,并没有像顾老爷子当初担心的那样,从此一蹶不振,走向彻底的衰败。
反而,在新任家主顾深的带领之下,逐渐摆脱了对那些虚无缥缈的封建**的依赖和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