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还是决定先去见张律师。
不管顾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先把我自己这边的事情捋顺了,弄清楚我爸遗嘱的真相,牢牢掌握公司的实际控制权,才是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其他的,都可以往后稍稍。
张律师的律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跟顾氏集团那栋招摇的摩天大楼就隔着一条马路。
我走进律所,张律师早已在办公室等候多时了。
他看起来比我记忆中苍老了一些,两鬓染上了风霜,但那双眼睛依旧矍铄有神,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睿智。
“晚晚,你来了。”
张律师招呼我坐下,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张叔,大清早的就麻烦您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
“傻孩子,跟张叔还客气什么。”
张律师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你父亲当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总说你性子太单纯,容易相信别人,怕你以后在外面吃亏被人骗了。”
我低下头,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和自责。
是啊,我爸生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小心陆鸣那个白眼狼。
可我当时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一句都没听进去。
结果呢?
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张叔,我父亲的遗嘱……”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坚定。
张律师从身后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份用牛皮纸袋密封好的文件,郑重地递给我:“这是你父亲遗嘱的原件。
里面详细规定了你继承公司股份的条件和诸多限制。”
我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拿出里面的文件,一字一句地仔细阅读起来。
越看,我的心越是往下沉,同时也对我父亲的深谋远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爸果然是**湖,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遗嘱中明确规定,在我年满三十岁之前,或是在我结婚满五年之后,才能完全独立地处置我名下的所有苏氏股份。
在此之前,任何关于股份的重大决策权,包括转让、抵押、赠与等等,都需要由我和张律师共同签署相关文件才能生效。
而且,最重要的一条是,如果我离婚,陆鸣无权分得苏氏集团的任何股份和资产,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上一世,陆鸣那个**,到底是用什么卑鄙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