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再问。后来,我于甘泉山筑书院一座,名曰“问道”,收士千人,不教帝术,只教一字:“义。”再后来,三皇子亲政,废我摄政之权,封我为“中宪大儒”,掌一国策府,任内官员七百余,皆出我门下。此时天下皆称:“当世无帝,唯有智文。”可我只在山中静坐,饮茶。春时赏梅,夏时观雨,秋时听叶,冬时雪眠。直到某日,一名书童跑来:“先生,皇上问您何时归京——如今已无乱世。”我摇头一笑:“那就让乱世记得我吧。”“而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