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附言,晚晚,你家男人很享受呢。
那个手,天哪!好欲!
姐妹,你吃的不错啊!这下我们都放心了。
一分钟结束得既漫长又短暂。
叶晚的手从他肩上移开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她咬着已经微微肿起的下唇,想将膝盖从他腿间撤下来,却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在裙摆下轻轻握了握她的小腿。
她下意识地不敢看他的眼睛,整个人从他身上撤离时,余光却瞥见他微勾的嘴角,还有耳旁那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她捂着脸回到闺蜜当中,继续游戏。
几个女孩都有听叶晚说过贺京延的作息,等到九点半左右,她们放叶晚夫妻离开。
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叶晚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上了车,叶晚脸还红着。
贺京延倒是神色如常,伸手替她系好安全带,这才启动汽车。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男人忽地问她。
“去。”
他们都没吃什么主食,这会儿确实有点饿了。
库里南平稳地驶离繁华街区,转入一条幽静的小路,最终在一棵古老的银杏树下停下来。
树影婆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叶晚下车才发现,这是在一所中学门口。
夜夏的校园寂静无声,只有几盏路灯孤独地亮着。
这附近并没有很多营业的店铺,唯有一家粥铺还亮着温暖的灯光,玻璃上凝结着薄薄的水雾。
贺京延在原地等她,等她走近,这才一起往店里走。
店老板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妻,见到贺京延,他们很热情,“小贺,好久没看到你了,这是你女朋友?”
贺京延:“是我**,我结婚了。”
店老板笑道,“恭喜你,今天还是明火白粥?”
“嗯。”他颔首,随后看向叶晚,“菜干咸骨粥也不错,要不要试试?”
叶晚:“好。”
“好嘞!稍等。”
老板很快去准备。
叶晚打量着这家小店。
典型的广式粥铺,虽然装修有些年头,但处处透着温馨。
墙上挂着发黄的老照片,桌椅被擦得锃亮,角落里还摆着几盆绿植,长势喜人。
“你常来这里吗?她忍不住好奇。
“对面是我的**。”
贺京延递给她一杯水。“以前经常吃,工作以后,大约一个月来一回吧。”
叶晚在心里算了算,从中学到现在,至少十几年了。
果然,像他这样性格的人,一旦喜欢什么,就会长情得可怕。
老板的动作很快,两份粥上桌,叶晚慢慢握着勺子搅拌。
菜干的香味和米粥的清香融合,味道确实很好。
她也确实饿了。
认真干饭。
放下勺,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纸巾。
“谢谢。”
她擦了擦嘴,看着贺京延留下一张钞票压在砂锅下。
钞票的面值远超两份粥的价格,从店里出来时,叶晚瞥见了店老板身旁有腿疾的老板娘。
“小贺,慢走。”
贺京延轻嗯了声,走到副驾驶替叶晚打开车门。
叶晚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半。
该回家休息了。
她想起昨晚的事。
犹豫了一下开口,“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嗯。”贺京延回头看她。
“就是...”她咬着唇,“昨晚你那样算不算违反协议?”
“昨晚哪样?”贺京延勾唇。
叶晚杏眼微瞪,“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当然不算,我没进去。”他回答得一本正经。
叶晚捂脸。
贺京延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讨论某些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件事,我也正想征求你的意见。维持健康的夫妻关系,也要遵循科学的方法。”